,王庚说今日有话要对你说,叫你回来吃晚饭。”
“……?”杨稹看向明诚,若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儿王庚也不会特地让明诚来提。
杨稹吃完早饭后再去书院,孤峮的情况稳定了,皇甫郎中说孤峮近日应该会醒来。
晚饭是香菇炖鸡,明诚吃了五碗,将明诚送回房后,王庚重新坐回杨稹对面的椅子上。
他缓缓开口:“小公子……今日老奴要说的是小公子的病。”
杨稹一眯眸,甚至有种自己命不久矣的错觉,不过他知道王庚要说的是他这病到底是什么病吧。
“十几年前,夫人怀你的时候太傅正任文渊阁大学士……夫人也被封了诰命……那个时候夫人奉旨入京,已是六个月的肚子了……”
杨稹眯眸,六个月大,那就该是那年正月?刚过年的时候?
“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一年,年前年后是接二连三的喜事,太子出生,再后来好像是皇上纳妃……贵妃怀嗣,生子,等等……那一年的喜事真是太多了。”
当王庚说道他的便宜娘亲从宫里出来后查出中毒后,杨稹就知道自己的宿疾不是什么宿疾了……那是毒,一种被皇甫郎中称作“热毒”的东西。
这种毒,跟随杨昭从母胎到生下来,再到长大……至现在已经十五年过去了。
这种毒,消耗着杨昭的身体,如跗骨之蛆,甩不掉,挖不走……也根治不了,算是消耗了杨昭大半条命走了。
现在看来,下毒之人实在用心险恶。
但也说不准,便宜娘也有可能是一不小心做了替死鬼,或许害人的想害的是别的人也说不准。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杨稹眯着眼靠近王庚。
王庚老脸一红,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因为您班上那个孤峮……皇甫他查到那小子……身上有和您一样的毒……”
“什……么?!”杨稹惊得从桌前站起来。
孤峮和他中的毒一样??杨稹在屋中踱步半天,自然想到了原书《先生之死》中孤峮后来的身世……当孤峮后来的身世被揭晓的时候,整个开封城都为之震惊。
可是孤峮后来揭晓的身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晋王世子顾玉涵的弟弟?这个身份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还是个庶出的?
不对劲,杨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如果孤峮真和他中一样的毒,那就也该是宫中有人下的毒,毕竟王庚说过他的便宜娘能中毒是因为便宜娘进宫了一趟。
而且按照《先生之死》中孤峮顾玉涵的弟弟这个身份……别人要害死晋王的儿子,也是先害死顾玉涵这个嫡长子才对,杀一个庶出儿子有什么用?
杨稹甚至觉得原书中给孤峮挖出来的这个身世都很有问题。
杨稹烦躁的同时,觉得有点闷热,对王庚道:“去给我切一盘瓜来。”
王庚跑的可勤快了。
王庚把切好的瓜端上来,杨稹伸手夹了一块,吃了起来。
王庚狗腿子的问道:“好吃吗?”
杨稹点点头,陡然又想到了原书中孤峮恢复身份后,孤峮的生母?
孤峮的生母变成了现在的皇后的堂妹还是堂姐?如果真是皇后的堂妹还是堂姐,这就不得了了。
当今皇后,出西河梅氏,与南殷侯的南殷梅氏不同,河西梅氏虽不是望族但也是当朝名门,梅氏人丁不兴旺,且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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