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通报。
“不好了,泽芜君!含光君他……”
蓝曦臣忙道:“他怎么了?”
门生似乎觉得一言难尽,又怕言语有失,亵渎了含光君,于是道:“哎,我也不知如何说起,还请泽芜君随我们去看看吧!”
一行人全然忘了家规的“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飞快的往古室的方向而去。
古室里乱做一团,吵吵闹闹的。
“含光君,您快住手,那可是……”
呲……
一声铁烙触及皮肤的声音,随之便闻到一股衣物和皮肤烧焦的糊味,还有肉熟透了的可怕气味。
只见含光君蓝忘机正手持着一支岐山温氏的铁烙,毫不留情地印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呃……”
蓝忘机闷吭一声,那声音不知是疼痛更多,还是因为得到慰藉的满足感更多一些。
蓝曦臣目瞪口呆,见他准备再来一下,飞快夺过他手中的铁烙,喝到:“忘机?!!你这是要做什么?”
蓝忘机却像是神志不清一般,一脸茫然无措地看着蓝曦臣的方向,突然跪倒在地,抱住蓝曦臣的小腿,带着几分祈求,哽咽道:“笛子,给我笛子……”
蓝曦臣哪里见过这样的蓝忘机,心痛不已,连忙让门生去找笛子,自己则一边安抚,道:“忘机,你先别急,我去找笛子,很快就找来的。”
蓝忘机只是一遍遍地诉求:“笛子,我要笛子。”
“笛子,在哪?”
“我的笛子呢?”
门生找来一支白玉笛子,蓝曦臣赶紧递到他的手上,就像把一根救命稻草递到蓝忘机的手中一般。
可蓝忘机接过笛子,愣了一瞬,就十分生气地将它扔得远远的,无助地吼道:“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
蓝曦臣又何尝不知,忘机想要的,是哪一个呢?
乱葬岗大围剿之后,魏公子的配剑“随便”是分配给了三弟金光瑶,但鬼笛“陈情”的归属却是……
当初,阿瑶曾问过他,要不要收藏魏公子的笛子,毕竟泽芜君在音律方面,亦是颇有天分,而他可以想办法安排,但当时就被聂明玦呵斥了,蓝曦臣也觉得,此物阴气过重,便没有要争取,更何况他们已知晓忘机对魏公子的心思,这些关于魏公子的战利品,他们实在不忍心要。
话又说回来,即便把陈情给忘机,又能如何?事实上,忘机要的也不是笛子,而是那个吹笛子的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