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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
学校门口仿佛名车展。奔放气质美女,清新古典美人,百花齐放。
董岄面前的豪车旁边站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嘴里叼着烟,噙着笑:“去哪,捎你一段儿?”标准的京腔。
董岄脸上的笑未达眼底,拒绝了。
贵公子看懂了,那笑不是出于礼貌,是嘲笑。
这不是她第一次拒绝金主。物质享受叫人上瘾,她不确定自己的定力够不够,不去尝试。
贵公子之前来找过董岄两次。不死心,开着车跟在她身后,手臂闲适地搭在车窗上,声音慵懒:“我说,你要能上我的车,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董岄转身:“任何条件?”
贵公子笑了:“当然。”笑容里藏着鱼儿上钩的欣喜。
董岄上了跑车。贵公子看着她那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说:“下次我开另一辆。”把他家里的豪车都报了一遍。
过了桥,董岄说:“就在这儿下。”
跑车停稳。贵公子痞笑着拍打方向盘:“来这儿看风景?挺有意境,我喜欢。”
董岄指着江水:“我的条件。”
贵公子愣了愣,咧嘴笑:“任你开。”
董岄咬字清晰:“你,从这儿,跳下去。”
贵公子笑不出来了。
“不敢啊?”董岄嗤笑,漂亮的眼尾染上撩人媚色:“不敢就别来招惹我。”每次被他缠着,她就想打断他的狗腿。可惜殴打人犯法。
贵公子贪恋她眼尾的艳色,脱掉外套:“跳就跳,小爷怕这?”
“——噗通”一声,贵公子一头扎进了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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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岄坐在救护车上,内心五味杂陈。
不会水,充什么能耐。
奄奄一息的男人捉住她的手,委屈地说:“宝贝儿,我要是挂了,你记得,曾经有个男人深爱过你。为你赴汤蹈火,为你框框撞大桥。哦对了,我叫陆羽,你呢?”
董岄甩开他:“有病?”
“狠心的女人。”陆羽捂着下巴上的伤口:“我要真死了,你八成儿眼泪都不会掉一滴。”
董岄:“你可千万别死,你要死了,我就是教唆脑残自杀。”
他痞笑:“小嘴儿真不饶人。”裤兜里的手机震了震,陆羽喊:“宝贝儿,帮我掏一下手机。”
“你脑残手也残?”
边上的护士憋着笑。
董岄在医生护士古怪的注视下,替他摸出了手机:“拿去!”
陆羽看清来电号码,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小叔?不用不用,我没事儿,您别听我妈胡说。不是不是,一点小伤,您用不着……喂?”
挂了电话,陆羽满脸懊恼:“完了。”瞅着董岄,双手合十,卑微地央求:“待会儿我小叔过来,你就假扮我女朋友,成么宝贝儿?”
董岄:“滚。”要不是被医生护士不由分说抓上救护车,她才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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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岄没想到,陆羽口中的“小叔”会是傅泱。
傅泱推门进病房的时候,陆羽正缠着董岄夸张呼痛:“宝贝我下巴疼,得吹吹才行。”
董岄恼火,甩开他:“吹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