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南山书院的周先生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因为他发现,前些日子算科刚有进步的胡玉、晋腾、孟青书生,上课竟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读书的时候差点睡着。
“胡玉啊胡玉, 还有你们!晋腾,孟青!”他厉声呵斥道,“算科刚刚有点起色就忘乎所以了是吧?我看这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们知不知, 懂不懂?”
被咖|啡因折磨了一夜未眠的庶子天团, 顶着大黑眼圈,有气无力地说:“知道了……”
“嘿?”先生见他们毫无悔改之心,一方戒尺落下。
后又转身, 呵斥道:“还笑?还有你们, 马文!齐禹!昨夜干什么去了, 这般瞌睡?”
说完他还觉得不够舒适, 转身想骂余下的一位黑眼圈,陆谦同学。不过转念又想, 陆谦虽然看着瞌睡, 但读起书来并无二, 还是不必鞭策罢。
于是, 他又走回讲台,继续呵斥道:“胡玉、晋腾、孟青、马文、齐禹,《论语》全书,罚抄一遍!”
青河书院的柳仲雅和柳仲卿也好不到哪里去。柳仲珺想着两位姐姐难得挨骂的样子, 悄悄地笑了笑。然后坐得笔直地精神地看向了周先生。
对于初次接受咖|啡因洗礼的人儿来说,一杯浓浓的咖啡——尤其还是在夜晚喝的——简直就是折磨。
所以,放课之后,柳仲珺非常体贴地拉了两辆马车,将补习班众人一起送到了柳家偏院。
“昨夜都干了些什么?”她笑眯眯地问道。
诸生看着她基本无害的笑容,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身体瞌睡,脑袋活跃的感受,只有体会过人的才知道它的残忍。
“我错了……”柳仲雅率先说道,“我以后再也不多嘴了!多嘴害我也,宋公子害我也,这咖啡豆害我也,以后再也不吃了。”
“就那么点豆子,我宝贝着呢。关键时候用,不随便给你吃。”柳仲珺无辜地笑笑。
想要从西域那儿淘到阿拉伯商人碰巧带的东西,估计比登天还难。要是有这个机遇,哥伦布早就发现新大陆了。
“用冷水洗洗脸罢。”看着诸生瞌睡而谨慎的样子,她好意劝说。
诸生虽然一夜未眠,但刚才或多或少都在课上眯了会儿,此刻又用冷水洗脸,是清醒了许多。
等待他们眼中有了些光芒,柳仲珺才切入正题。
“你们昨日晚上回府,都干了些什么?”她又问了遍,“我昨日教你们回去研究的东西,你们可有好好想想?”
咖|啡因是考前必备神器,要是不加以利用好好学习,那就太浪费了。
显然,科学补习班诸生没有让柳仲珺失望。
胡玉同志帅先回答道:“柳同窗,你提的那个问题很有意思。虽然我现在也没有想清楚,你是如何根据下落的时间,推测出梧桐树的高度的。但我回去扔了扔各种物品,发现了一个奇妙的规律。”
“为何?”
“物体本身的重量决定了物体下落的快慢①。”
胡玉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自信,边说着边环顾四周,看着补习班众人有的频频点头,有的还在思索,有的尚未弄懂。他又看了看柳仲珺,发现她表情没有辨识度,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曾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你可记得?”
虽然这是个错误的假设,但柳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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