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一阵风从窗口吹进来,撩起浅红色的轻月纱床幔,卷卷落落,偶尔拂过里头交缠的两道身影,带起一阵破碎的甜软娇/喘声。
徐幼瑶如同置身一叶小舟,在无边无际的星海中摇晃飘荡,时而如星光乍亮,时而如彗星滑落。
神思昏沉,只能如菟丝花般攀附着男人。
窗外风拂过,树影摇动之间,月儿将明亮的面庞隐入云层。
待夜静了下去,浅红色的床幔重新笼罩住那张罗汉床。
春意暂停,云雨将歇。
美人儿香汗淋漓,似从水里捞出来般,头发丝儿都湿了,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徐幼瑶累得眼皮儿都睁不开,唯剩些力气迷迷糊糊想着,这真不是人该承受的事。
却忽然被软塌塌翻了个面,萧俞俯身,声音里带着情/欲后的亢奋和磁性,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乖瑶瑶,夜还长。”
徐幼瑶浑身一紧,再次被他拉入情/爱深海,沉溺不醒。
*
徐幼瑶缓缓睁开眼,脑子有一阵子的空白。
身子一阵疲软无力,尤其某个不可说的地方,带着过于明显的酸胀。
昨夜种种一齐袭上心头。
她猛地扯起被子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两只水光潋滟的眸子往旁边看去——
正与萧俞对了个正着。
他似乎早就醒了,在一旁戏谑地瞧着她害羞。
徐幼瑶慌乱低下头,几乎埋进被子里去。
萧俞原还想逗逗她,见这样,便好笑地起身:“孤先起,你若是累,便接着睡。”
徐幼瑶躲在被子里点点头,隐约瞧见自己身上的暧昧痕迹,耳根一红,裹得越发严实。
只露出两只眼睛偷偷看萧俞坐在床边穿衣的背影。
那宽阔的背上胡乱排着许多红色的抓痕,虽不深,却着实显得有些惨。
尤其肩膀处,还有一个好明显的牙印。
她心虚地蒙住眼睛,直至听见他走出寝殿的声音,才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再次醒来,锄月已在殿里候着了。
徐幼瑶撑着酸软的身子起床,想着那满身的痕迹,脸皮薄,硬是坚持要自己穿衣裳。
她走到正殿,发现窗边自己那张桌岸上摆了好些奏章文书,还有一套笔墨纸砚。
摘星解释道:“娘娘睡着的时候,陛下就一直在这里处理政务,都没回蕲春殿呢。”
“方才是有大臣寻来,才出去了一会儿子。”
徐幼瑶心里甜滋滋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也不好乱动他的东西,只是傻傻地看着,唇边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见她这样,两个陪嫁丫鬟才算放了心。
桌上摊开一份拟好的圣旨,即日派遣君凌去江右,监督修建粮仓一事。
昨日在长宁殿,她心里乱糟糟的,也就没怎么在意这个人,眼下想想,竟是没什么印象了,便也不太关心。
余光瞥见圣旨下,还压着一张纸,纸上写了好几个名字。
偏第一个就是徐沛元,她不由多看了两眼,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正疑惑着,萧俞走了进来:“醒了?”
徐幼瑶起身,勉强行了一礼,她腰还酸得使不上力,福身的动作便有些怪怪的。
萧俞显然看出来了,闷闷一笑。
徐幼瑶恼了,鼓着脸颊瞪他,那眼神娇嗔得更像撒娇,毫无威慑力。
萧俞到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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