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傻了。
昨夜她带着十个男人在破庙里等徐幼瑶,倒是等来一个黑衣人,扛着个蒙脸昏迷的女人过来了。
她便以为是徐幼瑶,高高兴兴地将人丢进了破庙。
直听到里面有了那事激烈的动静,才放下心来,正要离开。
却被那突然窜出来的黑衣人一掌劈晕了。
再睁眼,就出现在了楚衔的床上。
更巧的是,朱满忽然带着楚侯夫妇闯了进来。
这下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徐姒便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哭哭啼啼认下这事。
朱满不过一个七品小官,她早就忍不了了。
而楚家虽没落,楚衔虽瞎了一只眼,可他确确实实是侯府嫡子啊!
若能改嫁楚家,日后生下楚家嫡孙,可是能世袭爵位的!
徐姒兴奋得浑身发抖,心里竟感谢起那黑衣人来。
这样的机会,简直千载难逢。
想到这儿,她忙偷偷掐了把大腿,抽泣柔弱道:“衔哥哥,你为何翻脸不认人。”
楚侯夫妇哄着女儿睡着了,才从里间出来,几近心力憔悴。
怎么儿子刚出事,女儿又……
再一抬眼,发觉那个叫徐姒的女人还在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口口声声说她与衔儿有一腿,可衔儿分明……
楚侯猛地一拍桌子:“闭嘴!我衔儿怎可能与你有染,他都已经……”
楚侯夫人忙捂住他嘴,吓得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衔儿不能人道的事,断不能说出去的。
楚侯也反应过来,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徐姒见他们一家人忽然没话说了,便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昏睡太久,实则不记得昨夜有没有发生什么,但看他们这般反应,显然是默认了!
便倏地挺直腰板,壮着胆子靠近楚衔,楚楚可怜道:“衔哥哥,便让姒儿伺候你吧。”
伺候?呵!
楚衔气得胸膛起起伏伏。
如今就是个美人儿脱光了躺在他身边,他也无可奈何,又怎么可能上这个嫁过人的二手货。
冷冷笑道:“你夫君还在一旁看着呢,这样好吗。”
徐姒咬了咬唇,回头看向一直僵着站在门口的朱满。
他个头算高,只是偏瘦了些,整个人好似木头般,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一个大男人,眼睛都红了。
他也算不上多么喜欢徐姒,只是自己的媳妇,该给的都给了,该担的责任都担了。
他确实没什么大出息,但贫民出身,踏踏实实,能有如今的成就,并不觉得自己低人一头。
可眼下,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却当着他的面,对另一个男人好哥哥地叫着。
朱满好似站在冬日的寒风里,冻成了一尊雕塑。
徐姒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嫌恶,上前来,却是换了副凄惨的面容,如泣如诉:“朱满,我嫁你本就不快乐。”
“我与衔哥哥两情相悦,你放了我吧。”
说着低声哭泣起来,好像朱满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她做足了功夫,以为朱满会死缠烂打,谁知他没有。
朱满僵硬地扯了扯唇,扫过这一室的乌烟瘴气:“如此,便一刀两断吧。”
“和离书,我会找人送来。”
话音未落,已决绝转身。
徐姒一愣,看着他毫不留恋走开的身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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