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前三名的文章,不仅官府要刻录,题名录上要载,并且书局商人们也会趁机把院试前十名的文章编撰排版出来一本书籍贩卖。
然后全州的学子,童生都会或买或抄借来看,用来揣摩知府大人的喜好,好在下次院试之中所作文章被知府大人青睐。
前三名次的卷子被大伙人手传看,众人边看文边抚须点头,或者与一旁之人评头论足一番。
“奇才,真是天下之奇才!”
府学教谕激动的说道:“这一篇平戎的文章,写得好极!哼,想我元宋大运之朝,为何要示弱与这些个生食血肉的蛮人!
就应如这篇文章所言,对内发展军事水平,对外扶持异族傀儡,对三族势力运用计谋让其互相狗咬狗,耗尽他们的人力!”
“你们看这篇农事革新论,也是极佳啊!这建立农业学堂,开展农耕试验田的想法妙极。
还有这“一穗传”的技术,其中写道选取优良性状的单株或单穗,连续加以繁殖,用以培育出新品早熟稻种,使得稻种品质优化,实现一年三季,这篇文章条理分明,我认为实用到现实中很有可行性!”州学教谕笑着说道。
“哈哈哈~能得你们两个学府教谕的夸赞,还不快来看看倒是哪个能人之才写的!”
陶知府笑着说道,手中却拿起这份答题卷将糊在上头的封条揭开了。
于是,众人一同瞧上去,只见着答题卷右上角写着“沧澜县举子顾谦。。。”
“嘶,这顾谦竟才九岁,还是沧澜县的案首?”
陶知府吃惊道,同时他心里有了打算,九岁的案首,多么吸引人的话题,他这治下出了一个九岁的秀才,说起来也算是一大功绩,很有说头不是。
更重要的是这回院试的举子中有着身份背景雄厚的好几个,他哪一个都不好得罪,既然第一名给这个也不是给那个也不是,索性就把院试案首给了这个背景普通的顾谦,好在这人自个也给力,若有人质疑起来,他也有底气堵上别人的嘴。
于是,陶知府说道:“本官定这顾谦为院试案首,诸公有何异议?”
众人都是府学,州学教谕,学识在一府一州里都是顶尖的,他们相视一眼心想,这陶知府取士,虽有私心,却是公允的,这个叫顾谦的文章确实出彩,当之无愧的第一。
当下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等都无异议。”
陶知府闻言满意的笑道:“那就好,那便登记官册,上红榜金文!”
前三名既定,往后的二十六就好排了,等排完名次,出来几名书吏动手将另外二十九份卷子的封条拆去,再依次将举子的名字,舍号和籍贯抄录到榜文上。
次日,正是院试放榜之日,千余名举子同亲属下人,一并涌至州衙前。
要知道这度日如年的三天里,有着不少举子醉生梦死于温柔乡里,他们尽情地放纵,用来发泄心中的那份惶恐的紧张。
这嘉峪州里的青楼楚馆等地,留下了多少举子或慷慨悲愤,或意气风发的诗词作画。
年老者感伤科举蹉跎,青丝白发岁月无情,少年者期盼年少得志,官运亨通鹏程万里。
可到头来随着院试放榜一出,注定了大部分举子是要沦为过客,两手空空失望而归的。
今日五更天色还暗淡,楼下街上便嘈杂极了,索性被吵的睡不着,顾谦打着哈欠起床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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