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妹妹？”
红裙女人早就吓得低下头，死死握着酒杯，眼皮掀一下都不敢。
大概是叶旬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也影响到了明里，她不安地动了动。
脑袋被人揉了揉，叶旬淡声道：“走。”
离开了大厅，甲板上的海风格外温柔，熟悉的海面让明里慢慢放松下来，都忘了肩膀上还搭着叶旬的一只手。
往前走了几步，叶旬忽然一个用力，单手把她圈在原地。
“明里。”他喊她。
明里懵懵地被制住身体，脚步跟着停住，于是抬头看向他。
叶旬也看着她，表情认真，问：“你是不是傻？”
回主座的时候，明里还有点闷闷的，低着头坐到陆一恪身边。
叶旬在她旁边坐下来，屁股还没沾着座位，陆一恪：“哎——”
叫停了他。
“干嘛？”
“你是坐那儿的吗？”
叶旬奇怪：“我想坐哪儿坐哪儿，写你名儿了？”
陆一恪往后靠在沙发里，单脚踩着矮桌，态度明显不怎么友善：“赶紧给我滚回去。”
“怎么着？没我坐你旁边，陆公子寂寞了？”
叶旬说完就坐下了，翘起二郎腿晃晃悠悠，不肯挪位。
他看一眼低头玩手机的叶岁，说：“不是还有叶岁陪你嘛。你找他玩。”
陆一恪盯着他：“我不想跟他玩，就想跟你玩，行了吗？”
“坐过来。”又说了一遍。
叶旬无语。
他凑到明里耳朵边，小声对她说了几句话。
陆一恪的脸色立刻变差。
不知道讲了什么，叶旬说完，明里就站起来，把他原来放在另一边的酒杯拿过来，递给了他。
敢情是使唤人来了。
陆一恪刚要说话，明里正好坐了下来。
坐在了他的旁边。
——比刚才更近。
叶旬在另一边懒洋洋发出声音：“可以了吧？现在我不需要换座位了吧？”
陆一恪没回答，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
倒是真的没有再说什么。
*
出来玩了半个月，邮轮已经踏上返航的路线，到了近海，几艘快艇被开出来，绕着邮轮周边转圈兜风。
明里趴在后座，看着行驶时激起的水浪，伸出手想摸。
“啪”的一声。
手臂被用力打了一下，明里痛得缩回来，连忙回头。
陆一恪黑着脸：“谁教你的？”
明里不吭声。
“坐回去。”他又说。
双胞胎只来了一个，这会儿在前面喊陆一恪过去，说要和他下水比比，谁游得快。
看着明里重新坐回座位，陆一恪才慢吞吞往那边走，一面抬起手脱了上衣：“来啊。”
没了衣服的遮挡，少年明显却不张扬的肌肉就露了出来。他稍微活动一下，背肌跟着牵动，泳裤下的腿部线条也跟着舒张。
“到哪儿？”陆一恪侧压着腿。
“就前面那艘。”叶旬一指，“到那儿。”
他回去拿了对讲机：“叶岁，你停一下。我和一棵要游过来。”
听清弟弟讲了什么，叶岁按下发话键。
“你有病啊！”
叶旬也不生气，回了一句：“快停，我俩这就过来了。”
再一看，叶岁的那艘果然停了下来。
“噗通噗通”两声，海面多了两个快速起伏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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