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是虚的。
他心情好,语气温和“师父说的是。”
一声声的师父喊得太顺口了,赵迅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他假装咳嗽几声,招呼道“坐下来吃饭吧。”
上午九点整,太阳还未升至当空,清晨的凉意也尚未散去,昱和山上忙碌的工人们正在工棚里纳凉。
正说着话呢,杨包工头忽然站了起来,冲两手拎满东西往上走的青年挥手“陈先生”
陈岭左手是等下立衣冠冢需要的香蜡纸钱,右手是从隔壁村买来的西瓜。
吴伟伟手里也没闲着,同样也是大包小包,不过与衣冠冢无关,都是用来给工人们解暑消暑的。
杨包工头派了两个人去把东西接过来,放到工棚里。
他抽了张递给青年“今天就下葬”
陈岭问“应该都弄好了吧”
杨包工头说“你前天打电话来问的时候就已经将坑穴彻底烘干了,碑座也已经放好,就等着下葬立碑了。”
陈岭点了点头,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吉时还有十几分钟,也不知道唐四平能不能赶到。
杨包工头看了青年一眼,嘴唇动了几下,随即忍不住又看了青年几眼。
陈岭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欲言又止,开口“有话你就说吧。”
杨包工头说“是这样的,你们村子里有个叫李桂芳的你知道吧”
“记得。”李桂芳试图当墓地中间商赚差价的事,实在令人影响深刻,陈岭问,“她怎么了”
杨包工头说“你不在的这几天,曾有人来看过墓地。他们本来有些嫌弃这片地方荒凉,结果那李桂芳也不知道打哪儿冒了出来,拉着那几个人说了老半天,全是坏话。这还不算,完了还把人给撬走了,说是她手里有东郊的便宜墓源,而且全包。”
全包的意思是,不止包下葬立碑的一切费用,还包括前期的停尸、殓妆、火化,甚至是法事等。
陈岭没想到短短几天就蹦出了新的竞争者,追问道“东郊有新开的陵园”
杨包工头叼着没有点燃的烟,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才对,我当时知道后也有些好奇,就给以前做工的朋友打了电话,说东郊根本没有陵园。”
陈岭猜测“会不会是野坟地”
听他这么一提,吴伟伟倒是想起什么“还真是东郊的屏山后有一块荒地,老早之前就有野坟了,如果李桂芳手里真的有墓园,那估计是有人直接把那块地方给承包了。”
“屏山”陈岭脸色一凝。
屏山之所以叫屏山,是因为那座山陡峭险峻,如同一座高大屏风立在大地上,刚好将中间那一圈地给半包起来。
三面环山,又无流水经过,不管是建阴宅还是修阳宅,都有大凶之险。
“若真是这样,承包的人要么是不懂风水,要么是不信风水。”陈岭轻嗤。
买墓的人但凡有点心,找个风水先生看看就知道不能让亲人下葬。既然愿意将人埋在屏山,想必是觉得无所谓了。
既然墓地主人和买墓的人都没吭声,他们也没必要管太多,免得到时候被冠个同行恶意诋毁的帽子。
陈岭“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暂时别管。”
“陈哥放心,我知道。”吴伟伟的话音刚落,山下传来唐四平的声音。
唐四平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捧着衣冠和遗照,背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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