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感再次袭来,林白溪拍拍胸口,已然烦的不行。
这会儿见段莨故意“找茬”,气的恶向胆边生,忍不住吐槽,我只是摸摸你的狗,又不是摸你的鸟,至于这么生气吗?
不料嘴一秃噜,脱口而出:“我想摸摸你的鸟。”
段莨:“……”
仆人:“……”
“额,不是不是,”林白溪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什么,脸噌的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是说,我想摸摸我们的鸟。”
段莨:“……”
“啊!不是想摸我们的鸟,是小鸟,我想摸小鸟!”
越解释越紧张,越紧张越错乱,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大声道:“我只是摸狗,你不要误会!”
少年人带着奶味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一张漂亮的脸蛋红得滴血,甚至连脖子也红了一片,像古画里的泼墨丹红。见状,段莨阴沉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与此同时,听到主人声音的金毛狗已经屁颠屁颠跑过来,伸着舌头汪汪叫,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
段莨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受伤。
修长的手轻轻抚摸金毛的背,过了会儿,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面色通红的少年。
“走。”
轮子摩擦地板,发出刺啦,刺啦——的动静。
负责照顾小鸟的仆人悄悄抬起头,想看看段莨有没有离开,不料正对上漆黑如墨的眼神。
他浑身一哆嗦,差点儿尖叫出声,只觉得自己被看透了一般。
……
等到人已经走远,站在原地的林白溪才松了口气,用手背捂住自己发热的脸。
啊啊啊!!他刚才说的什么呀!!!!
他,林白溪,一个普普通通的书中炮灰,居然对大魔王说出那种虎狼之词!简直要疯了!
浑浑噩噩走回房间,原身和段莨一直分房睡,所以林白溪可以暂时不用面对对方,这让他放松不少。坐在床上愣了半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好像恢复了正常。
咦?难道是解决了段莨的事情,不再紧张了?
林白溪疑惑地眨眨眼,过了会儿,钟表的时针指到零点,困意猛然袭来,他的眼皮慢慢往下合,少年侧身倾倒,在与床接触的那一刻,恍然变成了一只猫。
一只毛发白皙似雪的、胖乎乎的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