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开学要交学费,她也一直有存钱的习惯,没有多余的钱便不踏实,这段时间她仍旧在做陶教授帮忙介绍的翻译工作。
谢秋兰以为她和邵宁的联系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却不想邵宁周末给她发了微信,十分奇怪的问她为什么不过去上课,还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耽误了。
谢秋兰很诧异,她并没有和邵宁主动提起暑假结束后继续补习的事,这个不满十八的男孩儿竟然还默认了他们周末会继续补习。
谢秋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想说的话重新编辑了很多次,最后还是发了出去。
谢秋兰:我想你之后课程会很紧张,恐怕没时间补习了。我马上也大四了,要准备论文和答辩,还要找工作,也有很多事。
邵宁回得很快:你少骗我,你说的这些事都是大四下学期才需要准备的,就算你不想帮我补习了,也等今年完了再说不补的事吧。
他见谢秋兰不回答,没过多久又发了信息过来:你是不是嫌我烦啊?我把你不小心推水里那事我道歉了很多次了,你别嫌我烦,我求你回来继续给我补课好不好?每周就一次还不行吗?
谢秋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之后两人约好了每周周日上午补习。
邵宁没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心情好的时候还总叫谢秋兰“姐”,那样子乖巧极了,也一直装作之前那次插曲没有发生过,可谢秋兰还是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在悄然的发生变化。
这期间谢秋兰见过邵宁的母亲一次,是一个从气质就能看出常年养尊处优的人,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和邵母同龄的母亲,两人要是站在一起,谢母光看外表恐怕比邵母要大上十多岁。
邵母对谢秋兰态度很好,至少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她说话时笑盈盈的,话语间很感激谢秋兰把邵宁给带好了。
“这孩子之前虽然不算班里倒数,可成绩也一直是中下游。最近他考试成绩比以前好了很多,一时有点骄傲过头,说他再加把劲,考帝大肯定没问题,说是要和他谢老师当校友呢。”邵母微微勾唇,轻笑起来。
谢秋兰莫名有种感觉,邵母这话似乎是在暗示什么,可她不敢肯定。
很快到了年末,这天下了一场大雪。
邵宁看着窗外的雪,突然问谢秋兰:“上次听说你不准备考研,那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谢秋兰回道:“我准备回老家林州,也许会考公务员,也许会去学校当英语老师。”
邵宁很明显变了脸色,有些着急地说道:“你一个帝大毕业的,留在帝都想找工作很容易,以后发展肯定也比回林州好啊。”他说话时语调很快,说完又怕自己说错了,忙补了几句,“我也不是说林州不好,可就感觉你不该回去。”
谢秋兰好笑道:“虽然帝大是国内最好的学校,可能考上公务员或者当老师并不差啊。你家里条件好或许不那么觉得,可对我这种家庭来说,已经算很不错了。”
邵宁之后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来,恹恹的不想说话。
谢秋兰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主动开口问。
元旦一过,就又是新的一年。虽说谢秋兰今年大四了,可大四上期还是安排了几门专业课,她要准备期末考试,邵宁也一样,两人都很忙,最近两周便没有再继续补习了。
这天谢秋兰刚考完最后一门,一出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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