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绫月芽衣的脸上流下冷汗, 这种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查理先生, 你……”
绫月芽衣还想问他更多, 但查理只抬头看了一眼升至天空最中央的圆月,便温柔又强硬的将她按进了箱子。
“小姐,到时间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绫月芽衣把住木箱边缘, 不让他如愿,瞳孔巨震,“你会消失对不对!”
“我不会消失的,”查理露出保证的微笑, 说着绫月芽衣根本不信的谎话:“只是会稍晚点到,”话还没说完,他就眼疾手快的盖上了木箱。
马上,木箱里传来了咚咚咚的捶打声。
“喂, 快住手, 你没看到她满脸不愿意的表情吗?”比泉镜花的阻止更快到达的是他肩上的兔子,白色的薄影压着木箱关上的缝隙,堪在查理的手腕压下来的最后一秒钻入木箱。
“我的兔子!”
伴随着泉镜花崩溃的喊声和某种东西碎裂的响声,在木箱里挣扎的绫月芽衣陷入了无法抵抗的睡意里, 她的意识再一次的堕入黑暗。
“这里是哪?”
入目间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绫月芽衣记得自己之前好像是昏了过去, 但何时醒来,何时就这样开始呆呆的注视着没有止境的黑暗……记不清了。
手里传来握着什么硬物的触感,她举到眼前来查看,那是枚断成两截的狐狸吊饰。不清楚缘由, 眼泪开始毫无预计的落下,总感觉被人任意的扳正了人生道路,强加了许多欢乐,然后那人却又尊重自己的意愿,打一开始就做好了消失的准备。
“我究竟……在为什么哭啊?”
手里的吊饰有一定年头了,看起来很旧,但那是与使用者一同度过漫长岁月的证明,光是看着就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这时,绫月芽衣感觉到,在这一片黑暗中,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轻轻的踢着自己的小腿。她连忙擦干净眼泪,低下头去看。
白色的毛球在脚边转来转去,仔细一看,那不是球,是一只有着长耳朵的红眼小白兔,见引起了绫月芽衣的注意后,小白兔跳起来,像风一样跑过她的身边。
“那……是泉老师的白兔!”一瞬间记忆回笼,她追着蹿出去的兔子奔跑起来,那团小小的白色毛球,像是黑暗里的唯一光源物,指引着她的道路。
黑暗被拉长变成奇怪的影子,盛接住了她落下来的眼泪。
“我不想哭啦,可恶,”绫月芽衣追着白兔的身影途中,边哭边喊,“为什么要擅自把我送到明治时代,看不惯我自闭的行为就直接告诉我啊,净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跨时代相亲会,你以为自己是我老爸啊,呜啊啊——想跟怪异生活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你自己不也是妖怪,这种时候不用体恤主人的想法啦,笨蛋付丧神,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到消失啊,泉老师,他如果还在那边的话,拜托你帮我多揍他几顿,让他知道付丧神该有的立场,让他向你的白兔学习……呜,我想不到更多责怪你的话了,你一定一定要回来,不然我就把你的小狐狸吊饰用狗粑粑埋起来……”
白兔的前方逐渐出现了光亮,渐渐的,白色的皮毛融化在了亮光里。绫月芽衣喊了很久,嗓音都哑了。但早就决定好了要回现代的她,坚定的一头撞入眼前的光芒——
当当当当当,挂钟报整时的声音把闭着眼的人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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