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汤师爷,说得委婉了些,谁知他不肯顺坡下:“那个吃腻了,还是普通鸡蛋有滋有味,大婶儿,我从小常来你家玩的,还比不上你们家这十几年才走动了一回的远房亲戚?”
亲戚?梁氏怔了怔,料到是棉棉搪塞他胡诌的,也好,这样省得解释恩人的来路。
这个汤孙少爷也是脸皮厚,还好意思提小时候,小时候这小子没少来他们家田里拈花惹草,连棉棉她阿爹脾气那么好的人,都没忍住骂了这熊孩子一嗓子。
廉蔚看出大婶的为难,二话不说,上手提了那汤成备的衣领子,要将他拖出去扔下坡,吓得梁氏忙跑出来拦,万一将汤师爷的宝贝孙子弄伤了哪儿,她可担待不起。
一通闹腾,最后梁氏端上桌两份炒鸡蛋,廉蔚与汤成备面对面坐着,眼却瞪着对面的人,仿佛接下来要吃的不是鸡蛋,而是对方。
梁氏开始打圆场,催他们快吃,凉了要闹肚子的。
好不容易等他们吃完,左等右等不见汤成备要走,她只好朝他笑道:“你出来这么久,你爷爷会担心的,太阳快下山了,你快些回家去吧,这儿离你家宅子有七八里呐!”
汤成备却是慢条斯理:“反正你们家这茅草屋多一个人也是多,多两个人也是多,若是天晚了,我留在这儿住一宿也无妨。”
梁氏语结,廉蔚正想再上手,却听背后传来一声:“汤成备,你又不是无家可归,赖在我家干什么?仔细我这就告你爷爷去!”
廉蔚回头一看,正是傅棉棉回来了,只是她在田里犁地到现在,脸累得红扑扑的,像朵山茶花,鬓边几缕碎发被汗湿了贴在额角,竟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啧啧,小棉花,跟你说了不要下地,你瞧瞧这一身臭汗,赶明儿我送你一支花露,可香了,女孩子就是得香喷喷的嘛。”
傅棉棉抄起手里的犁头,将他往外推:“我让你香!让你香!再不回去把你犁进地里当花肥!”
赶走了这个烦人精,傅棉棉一手擦汗一手拿起茶碗喝水,喝完了不忘嘀咕:“还嫌我臭,他自己不知摔在哪儿摔了一身臭鸡屎,还好意思邋里邋遢地到我家来。”
一旁的廉蔚心知那是自己的杰作,嘴角弯了弯,没有吭声,见她喝完,拎起茶壶续了一杯,十分默契。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毫无还手之力的追求者1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