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说不舍自知不该,说松了一口气,又全然不是。这一切发展她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已……其实也不算快了,他总恢复不了,她也担心,如今恢复了,不正合她的意么?
廉蔚抬头,见她低眉不言,也看不到她眼底情绪,顿了顿继续道:“我打算做些生意,和你合作。”
傅棉棉没想到他说这话,一时转不过弯来:“什么?”
“京城也有不少妇人喜爱花卉不是么?我看过你家门前那亩田里的月季与山茶,长势与色泽比京城大多都好,我想买下你种的花,就以你定的市价,然后在京城开个铺子,专卖花制成品,收入再分你三成,你看如何?”
“铺子?”
傅棉棉重生回来时就想过,除了种花卖花,自己还可以直接加工做一手商贩,只是这加工工序、品类选择、铺面经营等等,得花心血不说,还得花银钱。
她本打算等那昙花卖出去收入一大笔的时候,再划分资金,稳健发展。没想到突然间这么大一根橄榄枝朝她抛出来,一下子冲昏了她的脑子。
“廉大哥……不是,廉公子,你不是地主吗?你没做过生意吧?”
廉蔚淡淡瞥了她一眼:“既叫习惯了,何必又改口?其实我家从前虽十分富有,如今已大厦将倾,几近破产,我委实算不上什么大地主,这些年也一直在为生意奔波,所以一见你这儿有商机,便想与你合作、谋求生计。”
傅棉棉一听,生出几分感慨,他一贯是大手大脚,定是富贵人家长大的,如今也晓得谋求生计、行商赚钱,看来家中是真有了变故。
她想了想他方才的提议,卖花给他的价钱自然好谈,额外还有三成分利,不亏稳赚。
“好啊,其实我也正有此意,届时从你的铺子里学点东西,我也在烟州城里开些分铺。”
廉蔚见此计成,嘴角微微翘起,引卿入瓮:“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傅棉棉一愣,小心翼翼地探究:“什么条件啊?”
“那些花得益于你的悉心照顾,才如此娇艳,倘若没了你全心全意的照料管理,怕是成色也有所下降,所以……”
廉蔚定定地望着她,语气像是蛊惑,又带了些微难以分辨的请求:“在此一年内,你不要嫁人。”
作者有话要说:大勇哥:吟唱“提亲”大招读条中——
男主:发动“赚钱”,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