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吓得抱头大叫起来,他自出生后便被养在别处不受待见,不知自己的生母是谁,也很少见过这位“父皇”,属于放养的猴,但那天后面发生的事情,颐渊这一辈子都记得。
随着他恐惧的加剧,有来自无数人的尖叫声从四面传来,它们像是在回应着颐渊的害怕,在周围酝酿发酵,达到某一个高度的后,一圈烈火围绕着颐渊燃烧起来,火势越来越大,火星点燃了周遭的东西,席卷了宏伟的四九城,火舌肆意地舔呲着每一个角落,这火没法用水熄灭,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烧毁一切事物和生命,护卫军和内侍们成为了牺牲品,鲜血染红了天上人间,犹如炼狱。
大火整整烧了一天一夜,后来,叛军平了,所有的宫人也死了。
再后来,小皇帝继位,朝堂大换血,那几位蒙面人自尽于宫门口。
至此,除了小皇帝外,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场平定叛乱的烈火来自颐渊,更没有人知道老皇帝的话到底有何意义。
“也罢,陈年旧事,不提他老人家了。”小皇帝平和地笑了笑,“不过有一件事皇兄得记住,这做人,要是看见了他不该看见的东西,下场总不会太好。”
颐渊:“那巧了,我也有一件事想要陛下您记住,这人说话做事啊,别太自信了,否则出丑的时候是真的丑。啧,瞧把我丑的,三天吃不下饭。”
小皇帝的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哦?难不成是皇兄被谁丑到了吗?”
“还装?”颐渊双手抱剑,立在原地,红衣在这灰色的村子里格外显眼,“行吧,我帮你说。”
“你让鸡宝村的村长运走将军像,耽误祭祀,铸成恶果。他为何要帮你做事?为何以他这个普通人的能力能做到如此地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想给够自己充分的时间来到这里,然后,剩下的事情我会便帮你完成。”
“你还没当皇帝的时候便亲眼见过,我不是什么正常人,我的烈火,和严寒相抵,只要我在此地待的时间久了,便能和那位将军引起了共鸣,他是下令筑建城墙的人,他的出现必定会给城墙造成力量流失,再也无法像以往那样发挥作用,坍塌只是时间的问题。到时候,村长已经知道自己被利用,那家伙不太聪明,定会以死去抵御黑沙入侵,可他不知道,你送他的那些咒文却起了相反的作用,成了最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皇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拍了拍手。
反倒是谭泽雯狠狠地吃了一惊,他上前一步抓住颐渊的袖口,急喘着问道:“真的,真的是他吗?我以为是我看错了,他回来了?!”
颐渊一愣:“嗯?你认识?”
“他……他……”听到这里,谭泽雯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一阵恶寒从脚底爬到头顶,甚至好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
“我是将军麾下的小骑兵,银甲军中最无能的一位,同样,我也是他唯一的侄子……,你们,你们可知……”
你们可知,他当初为何在盛名之时负身离去?
你们可知,他为何下令修筑这三道城墙?然后整整百年,杳无音讯?
你们真的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不止如此,那些属于百年前的,令人格外恐惧的回忆,突然在谭泽雯的脑袋里变得清晰起来,他隐约感觉到,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么从这一刻开始,有些东西就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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