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普通的家养貂,后来发现白貂有灵性,甚至还能开口说话后——虽然好像只有自己能听见——玩处便大多了,搅屎捣蛋的时候总会带在一起,多个得力帮手不说,还不用善后,这小东西能自个儿找回来。
但颐渊发誓,这家伙真的是白的!银白!
白貂盯着一脸哀怨看着他。
稍后,学着谭泽雯“呸”了一声。
“呃……真是好的不学。”颐渊挠着脑袋转过身去,可就在这一刻,他突然从铜镜的侧影里发现了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当即就解开腰带脱下上衣。
谭泽雯正事没来得及说,就先被吓得浑身一震,颤着牙齿说道:“你!你干嘛!耍……”
“耍个屁的流氓,我说过对你没兴趣!”颐渊将自己头上的高马尾撩到前面来,背对着他,“刚醒的时候就觉得不太舒服,我刚刚看见衣服里有什么东西凸了出来,快帮我看看是什么。”
谭泽雯咽了咽口水,看着这小王爷还没彻底长开的背,洁白通透犹如暖玉,呼吸间还有起伏,虽不及那些已经成年人的宽大,但已经显露出几分有力的线条,让人心里热烘烘的,可……
在漂亮的蝴蝶骨间,确实长了个东西。
颐渊见他久不吭声,探过头:“磨磨唧唧的,到底是什么?”
“别看!”
谭泽雯的反应自然是没有颐渊的动作快。
他猛地回头,只见自己的背上冒出了一对奇怪的红色东西,特别小,甚至还不及他的一个巴掌大,还在扑闪扑闪地晃动,连接处痒痒的,但已经结痂了。
呃,怎么看上去有点像是,鸟类的,翅膀???
颐渊顿时入坠冰窟,说不上是吓的还是疼的,一阵无法言喻惊悚自下而上地爬了上来,在谭泽雯伸手堵住他的嘴之前,就已经脱口大吼了一声:“啊——!”
隔壁屋,柳续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满脸疲惫,心想是谁家鸡现在才打鸣。
颐渊那声惨叫如果叫完了,恐怕周遭十里都别想留活物,谭泽雯连五官都吓得挤去了一处,对着这位大嗓门殿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死小子,我舅舅还在休息呢!”
“唔,嗯嗯。”颐渊瞪着眼睛点点头,有些不适应地拉过椅子坐下,本想瘫上去喘一口大气,但想到了那东西,又把背挺重新挺直,抹掉一把冷汗,“这也太刺激了吧,就我一个这样吗?和那什么黑沙有关?”
平心而论,颐渊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和普通人有点不太一样。
可长翅膀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火了。
怎么?要大变活妖吗?
白貂被他烦得够呛,溜了。
“反正我没听别人说起过这东西。”谭泽雯翻了个白眼,也跟着坐下,总算归回话题,“当时所有人都被黑沙给吞噬了,包括陛下,我本以为要把老命交代在那里,没想到难受了一会儿,就被你一把火给烧退了。”
颐渊感觉自己的下巴砸到了脚背上:“啊?烧退是什么意思?烧死人了?”
“想什么呢?之前话说得那么硬气,要打要杀喊得比谁都响,现在怕了?”谭泽雯顿了顿,“基本上都活着,陛下,士兵,鸡宝村的村民,唯独那位村长死了,但也和你的烈火无关。这结果很好了,没想到你小子的火还能这样用,早知道就不忙活这么一大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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