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嘴笑了起来。
“那就这么排~”话音落下,田雪在前,沈安彤在后,被黑线操纵着投递到了座位上。
所有玩家,除了齐骁和被格里芬误认为NPC的伏凤以外,全都呈一列坐在靠近过道的座位上,腰间绑着格里芬的黑线。
他们发不出声音,也不敢再逃跑,只能绝望地流眼泪。
齐骁依旧是黑蚕茧的样子,挂在半空中像个吉祥物。只不过位置被挪到了过道上方,相当于最佳观影位置。
“观众们~”格里芬单腿支起转了一个花哨的圈圈,欢呼道:“演出——继续!!!”
“轰隆隆——”火车突然驶入一个山洞,耳压加强带来轻微的耳鸣,黑暗骤然来袭。
山洞中的回声把火车的轰鸣声放大,耳朵像被塞了什么东西,其他细微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
黑暗的时间变得格外难熬。
仿佛过了很久,其实不过区区半分钟。
车厢再度亮起的时候,文熊已经被剥好了皮,放在了过道另一边第一个座位上。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窗外树影郁郁葱葱,时而还能听到清脆的鸟鸣声,漫长的旅程已经进入了多山地带,火车时不时就会驶入一段山洞。
格里芬即使在黑暗中,也不会停止手上的动作,他甚至将这段黑暗插曲作为一种另类的游戏,有时候黑暗过去,他手中的人皮只剥了一点点,有时候却是下一个玩家的死亡前奏。
他喜欢欣赏玩家脸上各种绝望愤怒哀恸的表情。
只是齐骁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像个死人,仿佛灵魂已经出走,只剩躯壳在世间。
这让格里芬十分不爽。
车厢里已经满是鲜血,随着火车的运动在地上流淌来流淌去,血腥味浓郁到空气都变得粘稠。
连头发上都黏糊糊地凝结了一层血雾。
车厢里只剩下齐骁、田雪和沈安彤了。
“这位先生果真和我想的一样,是一位健身达人,”格里芬轻轻地哼着歌,处理着第16具尸体,“皮肤真是又紧致又健康~哦~我太喜欢了!”
下一个就是田雪,见证了这么多人被活生生剥皮,她又恐惧又恶心,精致的小脸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尤其一想到自己要在沈安彤面前被活剥,最终变成一具毫无美感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
沈安彤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格里芬那双上下翻动的手,处理了这么多具尸体,他的身上却没有沾染上一滴血液。
她的花剑在对抗格里芬这件事情上毫无用处。
她的内心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她没有像文熊那样全身都被控制住,她只有一个机会。
是杀了田雪,还是自杀?
……
眼前突然出现一条信息提示,是伏凤发来的。
她不着痕迹地往伏凤的方向瞟了一眼,伏凤依旧低着头像个雕塑。
打开信息,伏凤:打晕田雪。
沈安彤:为什么?
伏凤没再回复,要不是信息还明晃晃地亮在自己眼前,沈安彤都要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了错觉。
她不知道伏凤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确信,如果在她和田雪之间只能选一个人,伏凤绝对会选择保护田雪。
还能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么?
格里芬已经把那块皮剥完了,正满意地拿着左看右看,欣赏自己的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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