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她。
她猴在他身上,单臂紧勾着他的脖子,令他有种在上吊的感觉,另一只手则在他头上乱薅,“这样就称职了!”
她声音轻轻地,看似好商量,实则像引诱又像威胁,“大树,今天你要和我一起去,对不对?”
江述呼吸略微有些困难,“你不是说不紧张?”
席梦低头,沉静地盯着他的眼睛说:“这和紧张不紧张是两码事。”
江述无奈地阻止,“别薅了,我不想年纪轻轻就秃头,谢谢。”
席梦放开他的脖子,也放过他的头发,两只手扯着他的耳朵微微晃,似笑非笑地问:“去不去,你去不去……”
“去去去。”本来就打算要去的。
他斜眼瞥她,“你的名字不应该叫小树懒。”
“那叫什么?”
“母老虎。”
“去你的!”
“或者,,粘人精?”
“呸!”
席梦放开江述的耳朵,伸手打他,却被江述捉住了双手,怎么都挣不开。他双目沉沉地看着她,“你应当知道男女有别吧?”
席梦讶然抬眸,“还说我们的友谊超越了任何世俗事物的存在,结果一个性别都跨不过去?”
江述弯唇,“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
“你说不说?”
“……”
“你不说,我就……猴子偷桃。”
江述瞥她,“耍流氓啊你?”
席梦扬眉,还没来得及回话,便被江述提起来放在地上,“让我去洗漱一下,稍作整理,发几封邮件回几个电话,再和你去发布会,OK?”
她皱眉,略做沉吟,“行。不许偷偷看我的回信。”
“你脸皮也有薄的时候?”
说出这句话的江述惨挨一脚,臀部还被拍了一巴掌,她吹了个清脆的口哨,“去吧皮卡丘!”
江述脚步一顿,回眸,淡淡地斥责,“登徒子!”
席梦冲他眨眨眼,夸张地抛了个飞吻。
江述回过头去,无声地笑了笑,一走进卫生间就听到外面清脆如银铃的笑声。
好似五年前。
好似她不曾被生活磋磨过,不曾遭受过现实的毒打。
也挺好的,至少不再是从前说两句就蔫、乖乖听话的模样了。就是太能闹腾了些,一种能引起舒适的烦恼。
他关上卫生间的门,反锁。
听到那“咔哒”的一声,席梦不敢置信地嚷嚷,“你居然反锁?大树?难道你以为我会在你洗漱的时候骚/扰你吗?”
“你不会吗?”
“当然不会!”
但。
江述打开门,闲倚在门框上,气定神闲、漫不经心地说:“那你应当知道……”
他故意停顿了下。
席梦气得鼓颊,“知道什么?”
江述扬了扬眉,“男人早上都会有反应。我关上门,也许不是把你当流氓防备,而是有别的事要做。”
席梦闻言,睁大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是石化了,耳根却蔓延上几许绯红来。
她有些害羞地说:“嗨呀,我也知道我是挺有魅力的,你对我有冲动那是很自然的事情。我们都是正常的男人和女人,你知道的,男未婚女未嫁,我们关系又这么好,你和我说,难道我不会帮你吗?和谁约不是约呢?不如吃一吃窝边草,还不用担心反目成仇被挟私报复泄露隐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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