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喊我小宝贝。”
傅初晨:“……”
傅初晨:“滚。”
众人都习惯了贺修时不时跟他们骚一下的性格,互相笑骂了几句,边走边聊,没一会儿都开始犯困,一路上哈欠连天。
毕竟整夜没睡,饶是少年人精力旺盛,这会儿也有点扛不住了。
“话说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约出来玩啊?”
“我是都行,主要得问傅哥。”
傅初晨摸着耳钉:“不知道,再说吧。”
贺修又换了个话题:“诶,我记得你下午好像还有课吧?是什么来着?”
“钢琴。”傅初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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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回来了?”
听见这道声音,乔延曦进门的脚步一顿。
抬眼看过去,昂贵的定制沙发上坐着一位妇人,正在优雅地品茶。是她的那位后妈,也是那个“芭比房间”的创造者。
乔延曦对她没什么好感,但也说不上特别厌恶,勉强应了一声:“嗯。”
毕竟是出身上流社会,教养让谢雨静即使再不欢迎乔延曦,也维持着表面的友善。
“你爸爸突然和我说你要过来,我也没什么时间帮你准备,要是缺了什么东西,就跟周姨说一声。”
那可真是太缺了。
乔延曦面无表情的想道。
谢雨静继续柔声说:“你对这边环境不熟悉,下次出门可以叫婳婳陪你一起,你们多接触接触。”
乔延曦只当她在客套,随便说说,哪想谢雨静竟然是个实干派。
下午两点。
这时候的气温正是一天当中最高的,晨间那点儿雨后残留的潮湿冷意,早在太阳的暴晒下散得一干二净,空气闷热不堪。
盛烈的阳光笼罩着整个小区,翠绿的树叶都染上金边,能听见蝉鸣声不绝于耳。
前面是一栋三层楼的白色小洋房。
两位少女并肩站在门口,一人撑着一把遮阳伞,画面静止,两个人如同雕塑一般,只有裙摆被风拂过晃出小幅度的波浪。
终于,乔延曦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为什么你上钢琴课我也要来?”
乔婳:我怎么知道。
乔婳是谢雨静和前夫的女儿,自从母亲嫁入乔家,她也就跟着改了姓。
乔延曦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十分不情愿。乔婳看她这样,心想这毕竟是自个儿亲妈的锅,顺嘴安慰了句:“反正来都来了。”
乔延曦:“……”
进去的时候,乔婳一直在给她科普他们这个钢琴老师有多厉害,拿过多少国际大奖。
据说本来是不带学生的,这次回国探亲,也是看在友人的面子上,给几个孩子讲讲课,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走了。
乔延曦睁着眼睛听她吹。
叽叽喳喳说了一堆,最后还不忘炫耀一下:“老师对我可好了,一般人都没这个待遇,连见老师一面都见不到,你能来旁听也是沾了我的光呢。”
乔延曦很配合:“哦,真荣幸。”
洋房的装修非常具有艺术气息,走入大厅,能看见墙上挂着许多精美的西方油画。
一位留着大胡子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乔婳尊敬地喊了声“安德烈老师”。
安德烈抬头,一愣:“乔乔?”
乔婳:?
老师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她。
这声“乔乔”显然指的是她旁边那位。
紧接着,安德烈快步走过来,紧紧抓住乔延曦的手:“真的是你吗?!”
乔延曦应道:“是我。”
其实乔延曦也没到乔婳说的老师竟然会是安德烈,她试着把手往回抽了抽,没抽动,只好无奈道:“老师,您先松手,我手快断了。”
安德烈赶紧放开她。
雪白的皮肤浮现出浅浅红印,可见刚才那一下手握得是有多用力,对方的心情又是有多激动。
乔延曦真诚道:“好久不见,您还是和当年一样健壮。”
安德烈哈哈一笑:“你倒是变化挺大,我刚才差点儿没认出来。原来乔家说的另一个女儿就是你啊。”
听着两人有说有笑的交谈,乔婳表情玄幻,回想起自己在进门的时候对乔延曦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脸在隐隐作痛。
什么老师对她可好了。
什么能来旁听也是沾了她的光。
怪不得大人总说“谨言慎行”“少说少错”,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嘴呢。
乔婳:TAT.
“姐……”每次这么喊她,乔婳都感觉很别扭,干脆直接去掉称呼,“你和安德烈老师认识啊?”
“小时候见过。”
乔延曦没细说,她也就没多问。
自闭了一小会儿,乔婳突然又想起什么,环顾一圈,没找到想见的人:“对了,老师。”
安德烈:“怎么了?”
乔婳:“初晨哥哥今天不过来吗?”
安德烈低头看了眼腕表,正好两点半:“他迟到了。如果有事不来,他应该会通知我一声的,但我没收到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