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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第2/3页)
    神。

    荣焉是极爱笑的,许是因为他这人虽然被养的有些骄纵,在经历苦难波折之后又格外的知足,不管是吃到喜欢的魏菜,喝到当年的新茶,又或者只是突然在街角见到正巡视的梁稷,都会露出这样明媚而满足的笑。

    这一世荣焉面上虽也总是挂着浅淡的笑容,笑意却再不达眼底。

    梁稷从心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只听得身后沉重的宫门再一次打开,韩让的声音传了过来:“瑄王殿下,陛下召您入内。”

    “好。”荣焉点头,朝着梁稷看了一眼,“ 将军慢走。”

    梁稷喉结微抖,应声:“再会。”

    荣焉眼睫颤了颤,没有回应,大步进了殿门。

    梁稷看着荣焉的身影消失,才转身要走,韩让吩咐内侍跟着荣焉入内,自己却跟上了梁稷的脚步:“梁将军,我送送您。”

    梁稷与他目光相对,勾了唇角:“好啊,劳烦内官了。”

    二人一前一后地沿着长长的阶梯向下,走出长乐宫,一路走到了狭长而幽静的巷道,周遭一片寂静,只有鞋底踩在青石砖上留下的声响。

    韩让缩着手跟在梁稷身后,面色纠结,几次三番想要开口,不知想到了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又全都吞了回去。

    梁稷用余光瞥见他的神情,微微勾了唇角,突然顿住脚步:“内官再不开口的话,就到宫门了。”

    韩让猛地停住了脚步,用一种格外复杂地目光盯着梁稷看了一会,才终于道:“我私下里让人打探过,那一日纪王殿下所戴的荷包确实是纪王妃亲手所绣,上面的针法虽也是新的,却与那一日昭仪所掉的那个香囊的针法迥然不同。”

    “哦?”梁稷挑眉,“内官为何去调查这个,又为何专程将此事说给我听?”

    韩让上前一步,微微挑眉看着梁稷:“那一日难道不是梁将军专程在我面前提点此事吗?”

    “我吗?”梁稷诧异,“内官说笑了,我怎么知道昭仪的香囊会落在地上?又怎么知道纪王殿下的荷包到底是谁所制?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一个是昭仪为圣上所制的香囊,一个是纪王殿下贴身的荷包,就算都巧合地用了新的针法,内官怎么会联想到一起去,还是说内官心中早就有所怀疑,才会把我一句无心的话当成了提点?”

    韩让微微眯眼,仿佛第一次认识梁稷一般看着他:“你究竟何意?”

    梁稷徐徐道,“据说昭仪早年家中贫寒,多亏了内官的照拂,给昭仪的哥哥安排了差事,再后来,又是内官力主将昭仪送进宫,得了陛下的恩宠,使得他们全家跟着鸡犬升天。”

    韩让故作平静道:“这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事情,现如今昭仪入宫已有一年,将军还提及这些做什么?”

    “只是我还听到了一些传闻,今日得了机会正好跟内官确认一下。”梁稷道,“听说昭仪当日因为心有所属誓死不肯入宫,还差点吊死在家里,到后来也不知道内官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昭仪,不仅将人送进宫内,还让她也愿意去讨得圣上的欢喜。”

    韩让变了脸色,微抿唇:“将军不要随意听得宫中的一些胡言乱语就当了真。”

    “我当了真不要紧,若是陛下听见也当了真可如何是好?”梁稷看着韩让惨白的脸色,又道,“按说昭仪若只是曾经心有所属,一入宫门两不相见彻底死了心,就算一不小心被陛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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