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这个词吗?”
织田莲差点噗呲一下笑出声,“虽然鬼灯性格上比较霸道,但是他本质上是个非常体贴的孩子。”
岩融挠了挠头,想起鬼灯那双三角眼就觉得织田莲大概被友情糊上了滤镜。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主公是怎么和鬼灯大人成为朋友的呢?”
织田莲无所谓的说道:“这大概是吃货的友谊吧。我们都是那种经过时间考验手艺非常好,但是懒得正经下厨的人。但是要能吃到对方精心准备的大餐的话,就会连续很久都心情愉悦。我擅长他喜欢的中餐,他擅长的我觉得都不错,所以我们成为好朋友很正常啊。”
岩融觉得自己身上插满了箭,作为一个千年老刀,不会做美味的料理真是对不起啊。“主公,不会做饭应该也没什么……”岩融的话被织田莲同情的眼神堵了回去。
织田莲笑着说道:“是没关系啊。作为刀剑,你只要在意砥石和玉钢就够了。”
岩融脚步一顿,不太开心的说道:“主公,我怀疑你嘲讽我。”
织田莲保持微笑,说道:“自信点,把怀疑去掉。我鄙视所有不会尊重厨艺的人。”
回到横滨时已经是下午四点,江户川乱步气呼呼的趴在千疮百孔却还在坚持的办公桌上。他下午两点半被楼上机关枪的声音叫起来时,起床气加上没见到织田莲,他现在就像是个充满了气的气球,急需有人做出气筒。
侦探社众人小心翼翼的收拾着办公室,中原中也将千疮百孔的办公桌用能力搬出去准备处理,却不敢去招惹明显生气中的江户川乱步,干脆将他手下的桌子忽略掉。降谷零拎着蛋糕半只脚踏入侦探社时,看到了这个情况,他毫不犹豫的收回了迈进去的脚,转身就想偷偷溜走。
结果被从楼下上来找江户川乱步的织田莲堵了个正着。“站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应该把蛋糕拿给乱步吗?”
降谷零暗叫一声糟糕,没转头就感受到一道怨念的眼神落在了身上。不过要是这么容易就认输那就不是他降谷零了。“我准备去楼下的咖啡馆把这一整个蛋糕切开,顺便买一壶鲜榨果汁回来。您想喝点什么?”
躲在一边偷懒的太宰治突然冒出了头,“咦?降谷你居然都不问我们一声吗?”
在国木田独步对偷懒的太宰治的怒斥声中,降谷零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因为点的饮料不同,我可能就会破产。”
知道奈何不了降谷零,太宰治立刻放过这个话题,开始每日骗国木田独步一次的日常。气的国木田独步不顾中原中也在一旁,掐着太宰治的脖子将人摇成一颗海中摇曳的水草。
织田莲主动向降谷零伸手,降谷零立刻非常有眼色的将蛋糕奉上。织田莲笑着说道:“我要咖啡冰,让甜点师拿些点心给你。今剑你跟着岩融,拿着卡去付账。想吃什么直接刷。大家想吃什么直接说,让楼下帮忙送上来就行了。”
看着降谷零跟着今剑和岩融拿着饮料清单下楼,织田莲将蛋糕放在中原中也从仓库搬出来替换的新桌子上,然后走到江户川乱步身边将人抱了起来,“把这张桌子一并换掉。”江户川乱步鼓着腮帮子,像只塞满了颊囊的松鼠一样。
中原中也立刻上前将桌子搬走,换上仓库的新桌子。织田莲就像是没看到江户川乱步生气的表情一样,直接将人放回了椅子上。然后招呼其他人布置今天下午茶的桌子。今日福泽谕吉去出差了,正愁没人能压制江户川乱步的众人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听金大腿的吩咐将办公室整理好。
等所有的甜点上桌,饮料也分给众人,织田莲才又将江户川乱步抱到了桌子前。“社长不在,你又不想担这个责任,那就别给国木田添麻烦。”
江户川乱步鼓起的脸颊稍稍缩了缩。国木田独步惊讶的问道:“莲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织田莲疑惑的问道:“社长没通知你们吗?以后国木田你就作为副社长,负责在社长不在的情况下打理侦探社的所有事物。”
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的众人全都一副痴呆的表情,就只有太宰治抬起手掩住了嘴角的笑意。织田莲立刻明白事情是什么回事,转头看向正偷偷将身体转到另一边,不去看自己的江户川乱步。“乱步,你这样会被社长批评的。”
江户川乱步塞了一口蛋糕,不肯回答织田莲的话。织田莲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虽然知道江户川乱步一定是有理由没说这件事,但是其他人是否可以谅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向着这个问题,织田莲看向喝下午茶的其他人。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是一脸的无所谓。与谢野晶子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端着红茶将头撇过去,表示自己不参合。中岛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副着急却举棋不定的样子,看起来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个。
降谷零不慌不忙的在上衣口袋中抽出一个小本和一支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一看就知道是在记录这个一年来,唯一一件侦探社人员地位变动。有时候降谷零都在想,要不是经常和下属风见裕也联络,他都怀疑上层是不是和横滨的异能特务科达成了协议,让他永远在这里当个咸鱼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