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放在前朝。”
“皇帝上进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子,大皇子许久不见父皇,心中会想念的~小孩子忘性大,时间久了,怕是忘了你这个父皇了~”太后笑着说。
“若是因为这样,儿子便忘记了父亲,可见心性不佳,不堪大用。”祝余淡淡说到。
此时听到他这样说的太后和赵思云都惊呆了。皇上对大皇子的喜爱满宫里都知道。此时他这样说,像是厌弃了大皇子一样。
“哀家不过是开个玩笑,皇帝怎么还当真了呢?”
“朕并没有开玩笑。”祝余面无表情的说。太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讪讪地笑了笑。
“听说,昨日许贵妃冒犯了皇上,皇帝不是对她十分宠爱吗?怎么会......”
“没什么,后妃干政,本来就是大罪,这一点,想必母后是最清楚的了吧?”
“对......对......”太后被祝余说的哑口无言,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只是......只是许贵妃如果禁足,后宫之事,该谁来处理啊?”
“这不是有皇后吗?皇后主中宫大权,自古都是天经地义。”
听到这话,太后和赵思云双双震惊。
赵思云是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如此,费尽心思夺权是为什么呢?”
太后是心思震动:“难道皇帝真的发现了什么?”
她期期艾艾开口:“规矩是规矩,只是前些日子,皇帝不是还说,皇后失德,不可入主中宫吗?”
“前段时间是朕想错了,皇后一心劝诫朕,实为不可多得的贤后,朕将后宫交给她,朕放心得很啊!”祝余看着太后铁青的脸,心中乐开了花。
实在是没什么好聊,祝余他们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慈宁宫。剩下太后一个人在那里想东想西。
祝余将赵思云亲自送回了长秋宫,在宫门口说:“你放心,朕会派人去拿回凤印。”
赵思云开口说:“臣妾.....”祝余打断她说:“朕知道,朕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完,摆驾勤政殿。
赵思云看着祝余一行人走远的身影,沉默不语,不知再想什么。
张嬷嬷上前说:“皇上此番用意,不知道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赵思云淡淡地开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了,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就知道了。”
“奴婢知道,皇后娘娘这些年......是过得太苦了......”
“这宫里的人,哪个不苦?日子还长着呢!若是此时丧气了,以后还怎么活?”
“是......但是娘娘,若是皇上真的回心转意......您......”
“我也不知道,先这样看着吧。”
“是......”
一路上,祝余想着,既然想当个好皇帝,那处理政事就要放在首位了。祝余想了想自己脑海中的那些措施,在轿撵上托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对刘顺吩咐到:“将赵将军和那三位顾命大臣都请到勤政殿来,朕与他们,有要事相商。”
“是!奴才即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