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婶,皇叔可能是气你……亲吻那个暗卫,夫妻之间小打小闹无妨,不至于闹到休妻。”
听凤安瑾这样说,安舒有点头疼,“那陛下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是不是要劝我们冷静一下?”
凤安瑾将手上休书撕毁,“皇叔与皇婶本伉俪情深,又是朕亲自赐的姻缘,如今闹了别扭,朕便亲自劝和。”
“唉你……陛下!”安舒抢救休书不及,眼睁睁看着休书在她眼前变成一堆碎屑。
凤安瑾眼神悠远,“皇婶,你与皇叔感情甚好,应该知道,皇叔自幼过得艰辛,眼看年至而立,却依然孤零零一个人,好不容易有了皇婶能慰藉皇叔孤寂的心,朕怎么忍心让小皇叔与皇婶就这么散了?皇婶,你忍心么?”
“我……”安舒语塞,她自然不忍心,但她有些自私,她不想去拥抱浑身带刺的凤北诀,因为这样她会很疼。
凤安瑾转脸看向安舒,“朕知道皇婶也是心软的人,不会忍心让小皇叔孤零零的来孤零零的去,不必多说,朕随皇婶去见小皇叔。”
安舒无法,被凤安瑾安排得明明白白,又跟着回了镇北王府。
秦训见安舒回来,一时嘴角微扬,“王妃您回来了,这次不如多住几天。”
“……”
凤安瑾道:“小皇叔在哪?带朕与皇婶去见他。”
“回皇上话,王爷在书房。”
“嗯。”
……
秦训总在凤北诀耳边念叨,事无巨细的汇报安舒每天都做了些什么,诸如今天王妃让人买了地和房子,明天王妃就要走了之类,凤北诀不胜其烦,让秦训闭嘴。
凤北诀本以为安舒今天离开镇北王府去了黄杨县,没成想她又回来了,同行的还有凤安瑾。
凤安瑾说得头头是道,劝两人好好过日子,御赐的姻缘不准轻易休妻,否则就是在说他这个皇帝有眼无珠乱点鸳鸯。
恩威并施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让人无法反驳。
“小皇叔,皇婶,可有听明白朕所说的话?好好过日子,不要再胡闹。”
“谨遵陛下旨意,陛下费心了。”凤北诀端端正正行了个礼,将凤安瑾送出府去。
凤北诀回头看安舒,“你出城,为何会遇到瑾儿?”
这质疑口吻,听得安舒火大,“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欲擒故纵玩脱了,不想走又下不来台,所以去找皇上告状?让皇上来当和事老给自己找个台阶继续留在镇北王府?”
凤北诀没接话,只是看着安舒,但意思极为明显。
安舒活生生给气笑了,“你可别自作多情,我是走到城门被守城门的士兵给拦下来的,说什么我是镇北王妃不能随意出城,我告诉他我被休了,他就把我晾在城门边到凉棚里半个时辰,然后皇上来劝和,非要让我回来再冷静冷静。”
听到此处,凤北诀皱起眉头,“当真?”
“自然当真,不信你自己去问,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
不等安舒说完,凤北诀道:“本王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
行,安舒暗自咬牙,凤北诀是个狠人。
安舒正生闷气,凤北诀道:“下这个命令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瑾儿。”
“为什么?”安舒愣住,“皇上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难道皇上关心王爷的私人问题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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