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芫,家里在大学侧门开了家食店,另外一们也是厨艺巧手,今儿特地叫她们来,给老先生做个早餐。”
汤芫和汪琪赶紧就着林烊的话尾打招呼。
杨教授乐呵呵地笑着说:“这两个小姑娘倒是看着眼熟。”
林烊说:“汤芫在这次厨艺大赛的决赛里拿冠军,明年春天会去江
城参加总决赛,旁边那位是她的助手。”
杨教授一听,突然意味深长地打量起了汤芫和汪琪来。
汤芫和汪琪同时都感觉到那眼神里微妙的敌意。
果然,杨教授打量了几眼,说:“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急躁的好,对身体和心理都无益。”
汤芫和汪琪对视一眼,都知道怎么一回事——杨教授手里能拿着那种蜂蜜,肯定跟梁阙有接触。
跟梁阙有接触,对汤芫和汪琪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曾经有人说过,人们对食物的认知,是一件很主观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觉得某间店的东西脏,那人个如果在无法避免的情况下吃了那间店的食物,即使食物是干净新鲜的,那个人也会闹肚子。
如果一个人觉得某间店的东西难吃,那别人觉得再好吃,那个吃起来也如同受刑。
如果一个觉得某间店的东西好吃,那无论食物如何粗制滥造,那个人也觉得这是返璞归真,吃着有食物本味的享受。
这其实也可以说是一种心理暗示。
就汤芫看来,这位杨教授就接受了一种“汤芫这种哗众取宠的厨师做的东西很一般”的心理暗示。
或者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从他说话的语气里,已经流露出这种看法。
汤芫上辈子也是个受过各种挫折的失婚怨妇,她还有闲钱,于是就看了不少心理医生。
当然了,上辈子她是没这个荣幸能约上杨教授的号。
但是她在心理知识方面,也不能说是完全的无知。
再加上她上辈在商场打拼,什么人没见过?各式的人见得多了,多少也会看人。
杨教授这种态度,明摆着是她煮得再好吃,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某道菜做得好而已。
杨教授这种人她见得多了,并不是说这种人多傲慢或者自视甚高。
而是他们也见得多装逼的人了,所以会对爱装的人多少有点儿情绪,表不表露或者说不说你又是另一回事了。
汤芫也不急,先是把煮到爆边儿的米粒连着米汤勺上两大勺,倒进炉子上的砂锅里。
如果按照粥铺子的做法,这时就该问:“海鲜吃不吃?腰子吃不吃?加不加蛋?”
在陵镇这种海边城市,依然有不少倒霉的孩子对海鲜过敏,而且很多人不喜欢吃猪腰子。
身后的汪琪举着一只小小的白色浅口碟等着,那碟子比装食材的碟子还要小上几圈,就酱油碟大小。
她等汤芫问杨教授都吃这桌子哪种食材,就每种食材刮一茶匙,刮进碟子里,最后递给汤芫下进煮滚的粥中。
但是汤芫只是甜甜一笑:“杨教授,恕我冒昧问一句,刚才听到您说睡眠浅,是向来这样,还是夜里梦多导致的?”
小姑娘笑容干净,问的也是很平常的问题,杨教授对这种女孩的偏见顿时消了不少。
而且她问的问题,还挺中肯。其他人一听,也都附着问起了杨教授的身体状况来。
杨教授毕竟是个老人家,虽然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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