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时泽往楼道里走了几步,回头说:“你们上来等我,给我参谋参谋穿什么。”
几个人如获大赦地跟了上去。
钱包抽噎着问看热闹的宿管:“阿姨,你就拦我怎么不拦那四个女的,她们跟着上楼了。”
“那我昨晚放你上楼了呢,横风横雨的给你开铁门。”宿管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转移话题,递了包纸巾给这泪人,“姑娘,别哭了啊,这学校帅哥多着呢!”
钱包接了纸巾,说了句谢谢就走了。
帅哥?是帅哥没错,可他们都不是庄时泽啊。
庄时泽换衣服,四个女生当然不是去做参谋的,他宿舍门关着——里面的人刚醒,乱着呢。
还嚷嚷着你不是下去拿早餐了吗?
庄时泽说了句:“汤芫她们在外边等着我呢,要早餐自己饭堂买去!”
里面瞬间安静如坟了。
汤芫她们就门外阳台那儿说悄悄话。
“你刚才怎么不说说她啊?”戚卉珊说,“瞧她得意的!”
汤芫要么不说,一说就是直击灵魂深处叫人找不到词儿还击的,还不带脏话。
“就是就是。”穆晓彤回头看了看宿舍门,“选校花让你别出现就算了,这次是什么意思?她把你当假想敌了呢吧!”
“刚才你们没见汤芫笑而不语么。”汪琪说,“这是会心一击啊!”
“我好像落井下石了点儿?”汤芫无所谓地笑笑,“不过她不惹我我就不这样了,我不会没事找事,有事我也不怕事。”
汤芫心里清楚,她根本没有开口的必要。钱包这话是当着庄时泽的面说的,有点儿显摆显摆的意思——看!我给他送早餐呢!我在履行女朋友的义务呢!
都是女人,这种道理不需要人教,一句话就知道了里头的千言万语。
钱包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庄时泽会这么不顾她的脸面,当场给戳穿了,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打脸了。
汤芫笑,并不是落井下石,而且庄时泽说的那话,她听着心里高兴。
她觉得也不需要再说什么回击。
这世上最难受的事,莫过于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了吧。
她哭得那么凄凉,大约也是庄时泽的那些话都拄进她心肝里去了。
等庄时泽换好衣服,大家出了校门,汤芫才跟庄时泽说了大家准备去南岸看铺去,把位置和租金具体说了说。
“如果合适了抓紧定下来。”庄时泽说,“尤其是南岸路的铺子。”
“其实我也基本上没问题的。”汤芫说,“银|行|卡我带上了。”
穆晓彤家里条件好点,卡里也有两万块钱,戚卉珊家里也好说,只是只有五千块钱,是一学期的费用,汤芫让她如果实在不行,五千也行了,要拿得出,后来再补上也没关系。
汪琪家里是她妈生前卖了一块地,攒了几万块,都给她拿着,上辈子傻,不要,给了她爸,她爸就把这钱全给她弟了,这辈子她谁也不给,就自己拿着。
所以她的资金没问题,除了入股的两万,还打算跟汤芫平摊中介费,还有后续的装修费用。
她知道汤芫也不容易。
地介中产是个高高瘦瘦瘦的女孩子,宁菲在她这儿签过一套别墅,因着这点,对庄时泽汤芫一行人份外热情周到。
“这地儿可是真真的闹中带静,这儿出入的都是有素质的人,汤小姐大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