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桌子我偏向圆形,加上单人小沙发。”汤芫拿着电话上车,?“厨房占了九方,?厕所两个方,门口落地窗那个位置摆U型沙发,?窗旁边不摆,?做方格窗,一层百叶帘一层布帘,?你们把样版给拍拍,?到时候我们选好色和款再定,我跟庄时泽订好了二楼的家具了,现在准备去看小装饰,?你们那边也抓紧。”
“行行,穆晓彤的单反我拿出来了……你把篷盖回来行不?少电美女多看路。”汪琪那边在跟陈立然掐架,“人家一卖煎饼的也不容易,?能别瞎聊天吗?没看人家那小马达使出洪荒之力了吗?”
“洪荒之力是什么力?”电话里传来陈立然的声音:“我早餐没吃我容易么!”
汤芫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一边去扯安全带,说着话也不怎么注意,?还脱了手,?安全带又缩了回去。
庄时泽看不过眼,?向着汤芫倾身过去,?替她把安全带扯出来。
汤芫能隐约闻到他脸侧刮胡泡的味道,?一时间也没去应汪琪,?全身都绷得有点紧,?等安全扣扣好,?她才放松下来,背上隐隐出了一层薄汗。
庄时泽看了汤芫一眼,默默地把车里的空调口调整了一下,冷气几乎是扑着汤芫的的脸去。
汤芫;“……”
有那么明显么?
她清清噪子,继续讲电话——
“烤鸭蛋你没拿给他吃么?”汤芫问,“怎么还开着车买煎饼了?”
听汪琪那语气,陈立然大约是把他那台小跑开出来了。
“哪能啊,吃了三只。”汪琪说,“人家说把胃给开了,现在饿得慌,挑了一路了,实在想不出要吃什么,看见人煎饼摊突然想吃了,幸好有现成的,这儿不准停车,人家开着小电车追上来的,好不容易给完钱了还不把这鸡笼盖盖上。”
汪琪曾经说过陈立然这小跑是披着凤凰皮的鸡笼,汤芫是听过的,问题是……
“汪汪,你这么说我可伤心了啊。”陈立然故作悲怆的声音格外浮夸,“你说我大老婆不要紧,可咱俩还坐这里面呢,我大老婆是鸡笼,那咱们成啥了?”
汤芫在那电话那头心说,扎心了吧汪汪。
“你虽然还有钱,但是你爸还不是得继续看心理医生么,烧钱。”汪琪决定不再理旁边这个男蛇精病,“装修的钱你也出了,家具什么的我出。”
汤芫也不客气:“行,股份咱们一人百分之三十,这些个家具装饰可不便宜。”
“就爱跟你说话,不矫情。”汪琪笑,“别一人百分之三十,我拿百分之十五就成了,运营还得靠你,我只是个打杂的。”
“我女朋友就会替人着想。”庄时泽春风满面,那感觉像汤芫是他的得意之作,哪哪满意。
“我说你是不是不想叫我名字了?”汤芫一本正经,“叫汤芫。”
庄时泽说:“其实你觉得不?特别熟的人,叫全名有种其他人叫不来的亲切感。”
话是这么说,但是庄进泽这个外表内向,内表又渴望外向的矛盾体确实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汤芫。
平时叫名字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他是她男朋友了啊,跟大家一样叫汤芫,好像显得自己不特别?
叫芫芫就跟她妈妈敏姨一样,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昨晚他就想了一整晚,做梦都在想怎么称呼汤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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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装装好,隔音墙做好,软装也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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