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被这数字给吓着了,手机也不看了:“这不是抢钱吗?什么菜要这么贵啊!”
“要是你去别家私房菜吃的话,还不止这个价呢!”另一个室友说,“汤芫还给大家做了蛋糕,这些都是免费的。”
钱包气不过:“做了蛋糕怎么啦?做蛋糕了就能收两千啊?人家结婚摆酒也是十几个菜,才一千出头呢!在江城最好的酒楼摆,那也才一千五左右,她凭什么就收两千了?”
室友觉得跟她说不通,都不敢劝她了。
但是钱包被人起了个话头,心里烦,就想聊聊天。
她说:“哎,我问你们个事儿,你们觉得汤芫这个人怎么样?”
“汤芫啊这个人吗?”室友说,“嗯,别看她平时好像不太喜欢跟人亲近啊,人还挺好的。有一回我周末回家之前,不是去她家的汤祖经打包几个小菜回家吗?当时忘了带钱了,汤芫二话不说,就说大家是同学,请的!后来我再去炒菜的话,还是会给钱,但是第一次那次我炒挺多菜的。老让人家请多不好意思啊!”
另一个室友说:“嗯,对,我也一直以为汤芫不太亲近人的,就是跟她的室友好一点。但是吧,她也不是看不起人的的那一种,而且人长得漂亮。不像那些追不到她的男的说的那样端着……”
室长打断她:“人家就是不喜欢你怎么滴?难道每个人送封信来人家还得回信啊?那她手不得断啊!那些男的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可不是吗,而且还有庄时泽那种级别的在追她呢,一对比,那些男的像个……”
室长拍拍她的手,眼睛朝汤芫那转了一眼——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室友把话吞了回去,就没有再往下说。
室长赶紧转移话题:“哎,包子,咱别谈这些了,过几天不是你生日吗?咱们去哪庆祝啊?”
室友也连心接话:“之前钱包不是说好了吗?请咱们去那个什么西餐厅,咱们去吃牛排!”
另一个室友也想快点儿把这页给揭过去,说:“哎!对对对!我都差点忘了!”
但是钱包却硬是把话题又给扯了回来:“我突然有个想法,不如咱们去汤芫那个私房菜那里吃饭吧!”
室长听了不敢出声,那价格摆在那,生个日,大家小打小闹的就算了,还得去汤芫那儿,钱包家也只是小康,这样总感觉不太好。
另一个室友问:“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然后斜了眼刚才起头说汤芫开私房菜的那个——都怪你嘴多,还跟钱包说汤芫开了私房菜,那她肯定得去啊!钱包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让你多嘴!
那个室友哀怨地回她一眼——真不是故意的。
钱包说:“我想吃她做的菜啊,听大家说她的菜都挺好吃的,就去她那儿呗!”
起话头的室友决定赎罪,硬着头皮说:“要不咱去汤祖经吧?上二楼,二楼人少,那天要不咱们拜托汤芫让二楼归咱们?多给点钱。”
总好过去南岸路啊。
室长赶紧附和:“那个地方也挺好的哈!那桌子那装修,跟别的饭馆都不一样!好像汤芫啥都会做,要不那天咱们拜托她做个西餐?”
钱包不依不挠:“不去汤祖经!装修不错有什么用,都是学校的人去吃饭,跟去饭堂有什么分别!咱们就去南岸路,我去过,吃完饭还可以顺便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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