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琪抓耳挠腮想了一路,直到每个呼吸都是欲言又止。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重复这几天的同一个问题:“我是真不明白,?为什么钱包要来咱们这吃饭你接了呢?你不知道他对庄时泽有意思吗?你就不怕吗?”
就像刚做好一盘红烧鱼,?摆上桌还冒着烟,自己还来不及坐下呢,?旁边的一只小野猫就跳上桌子先惦记上了。
“两码事。”汤芫笑了笑,?说,“如果一个人,?他的心是向着你的,?那又有什么好怕呢?反过来说,如果那个人的心不是向着你的,那你再怕也没有用,?那他还是会是在外边拈花惹草。”
经过上一辈子的经历,汤芫也算是悟了——她上一辈子委曲求全,能做的就做了,?把自己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改变自己去讨好赵亦勋,活成一个十分标准的赵亦勋梦中情人。
但是到头来,?赵亦勋不还是找了李美珍吗?这就是控制不了的事情,?一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有生意不做王八蛋!”汤芫说,?“赶紧的吧,?咱们好好准备一下,?都是同学。他们吃好了,?还会替咱们宣传的呢!”
汪琪依然忧心忡忡:“可是钱包如果故意黑咱们怎么办呀?”
汤芫还真不担心这个:“咱们这店是她一个人能抹黑得了的吗?先别说咱店,?她钱包可是名声在外啊,?谁不认识她呀?她说的话大家能信吗?也就当个笑话,听听就算了。”
“也是。”汪琪笑自己想太多,“她那钱包还拍过照片放上校园网呢,除了咱们班同学,上过论坛的校友都知道她了。”
“刚开张,我呢也需要每天都做菜,反正都得做。”汤芫说,“以前你们光顾着宣传了,没有把私房菜的概念宣传出去——咱们不是每天都开,得预约,如果哪睦我们没课,可以多接几个单,周六日我们都在,就全日开。如果人没坐满,可以接受外来的客人。如果客满,要给人指门上写着的预约电话,然后要礼貌地给人递我们的卡片,提醒人家可以预约。”
“懂了。”汪琪说,“就是营造一种不是谁都能来吃的疏离感,这样来吃的人呢又有份专属感和荣耀感。”
汤芫朝她竖个大拇指:“阅读理解满分!”
“其实钱包那个室友还挺不错的,有一回丫丫在咱们学校侧门玩的时候摔了,她刚才路过,就把丫丫给送回来了,还给丫丫买了消毒药水和止血呢。”汤芫偏头想了想,突然就记起了这么一回事,“所以有一次她来我那打包几个菜,我就给她免单了。”
“反正不是说钱包请吗?”汪琪没这么理智,“咱们就把价格抬贵点!”
“还在纠结这事儿呢,你们都纠结几天了。”汤芫无奈地弹了弹汪琪的额头,“我跟她们室长说了,八百,六菜加几个甜品。”
汤芫打算不用到药膳,用日常食材最高的级别的,已经是最新鲜的了,同时也是实打实地赚到了钱的。
“可是她那样子!”汪琪说,“咱们不得给她点颜色瞧啊!”
“她什么样是她的事儿,我怎么样是我的事,互不影响。我不能因为她是什么人,我就得变成什么人,虽然有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说法,但是她的手段太低级了,我看不上。你想了想,咱们开了间店,先不说生意好不好,那对于钱包来说也是有点小风光的,让她看着咱们过得好,就已经是给她点颜色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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