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花边一圈圈地向着锅边滚开去。
汤芫每次只下三片,一边用筷子拨着,没一会儿,那三片馄饨皮年糕就炸成了淡淡的金色,皮面也起了小油泡儿,她马上夹起,放在控油篮子里控油。
虽然只是切了四分一的年糕,但是汤芫切得极薄,
炸出了好几盘年糕,码在铺好吸油纸的大盘子上,圆形叠层,刹是好看。
再洒上一层椒盐,端上去的时候,吴佳差点没下手直接拿了。
她刚才试过了把蒜蓉放在土豆上,并没有吃出炭烧生蚝的味道,她就知道,汤芫都是搭配好的,吃汤芫搭配好的食物那就绝对不会出错。
三楼的客人也都结账离开了,二楼房间的客人一直没按铃,汤芫把大家都叫下来吃炸年糕和哈密瓜。
陈立然十分有心,拿了只泡沫箱,里头放满冰块,三只瓜往冰块里放,再盖上盖子,来到汤芫这里的时候这几只瓜还往外冒白烟。
瓜又甜又脆,清清凉凉的十分解渴。
炸了物最重要的是脆,香。
炸年糕这两点都不缺,皮脆,刚好炸成了溏心,咬开时边角的位置还能拉丝,不失劲道,皮咸心是淡淡的甜。
嚼起来弹牙,吃下十来片都不觉得腻。
汤芫回厨房偷空看了看“菜谱”,这道炸年糕奖励六百块,还注明了是刀功加分。
汤芫心里乐开了花。
陈立然没话找话地跟汪琪说:“汪汪,这瓜甜不?”
汪琪啃着瓜点头:“甜。”
陈立然说:“那我值不值得奖励?”
汪琪愣了一下:“奖励什么?”
陈立然想了想,说:“奖励我一个人情。”
汪琪哭笑不得:“几口瓜就换一个人情啦?”
陈立然说得特别有文章:“几口瓜换个小人情呗!”
汪琪笑着摇摇头,不理他。
陈立然笑着说:“我当你答应了!”
“我们陵镇人过年就得吃年糕。”吴佳说,“小时候求了家里很久都不肯炸一次,只有在外面骑着三轮车穿街过巷的小摊才有炸年糕吃。家里都是蒸熟了吃的,又甜又粘牙,吃下去还粘喉咙,齁得慌!”
大家笑,都能想象喉咙粘着年糕的憋屈。
“太憋屈了!”钱包洗完澡出来,对着几个室友说,“我花钱请她吃饭,没想到她是个叛徒!”
室长安抚她:“你要不就别再想庄时泽的事儿了吧?想想四六级考试,还有这证那证要考,时间一眯眼就过了啊!”
“是啊是啊,钱包,听室友的,没他庄时泽,还有更帅更好更多金的呢!你长得也漂亮,不愁没得选啊。”
“对啊,你不是还有孙威呢吗?他又送你钱包又请你吃饭,对你多上心啊,他长得也还不错啊。”
钱包听了就心烦:“他也就长得还过得去,就是总想巴着汤芫的朋友,太小家气了,没格调,跟他处不好,平时出来玩玩还可以。花花,你不知道,他还上赶着讨好人呢,也不止讨好我一个。”
花花有点消化不少钱包的价值观,说:“可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对我好,那他也是好的呀,其他的……总有比他强的人吧?就像我们讨好老师,老师讨好校长那样吧?是吧,妮子,你说是吧?”
妮子被花花手肘一拐,赶紧点头说:“是啊是啊。”
室长也附和:“花花说的不错。”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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