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往本丸的方向走。十五岁的玉绪已经比乱高出很多了,乱执意要跟她挎着胳膊。他们挨在一起走,看起来完全不像兄妹,反而像是姐姐带着妹妹。
乱随口一问:“你们刚刚在讨论什么?”
玉绪自然不敢实话实说:“发卡。胡桃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发卡。”
“真的吗?”乱湛蓝的眼睛一转,稍微带了点笑看玉绪,“你不是只喜欢明石送你的这个嘛?”
他伸手过来,指尖轻轻一戳玉绪固定刘海用的红色发卡。玉绪想躲开,但短刀的机动不是她想躲,想躲就能躲。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手指轻轻触碰发卡,还顺便到她头顶,摸了一把。玉绪低头,默默看着乱为了摸她脑袋而踮起来的脚尖。
玉绪听到乱笑了笑。他再开口时语气很轻,轻得像是玉绪的错觉:“你这个小蠢货,你是瞒不过我们的啊……”
因为没听清,玉绪疑惑看过去,乱却笑着收回手,抓起她的手腕:“走啦走啦!再看不到你,长谷部该跟退退一起哭啦!”
玉绪被他抓的一个趔趄,无奈地跟上去。
等他们回到家,夕阳还好好挂在天上。玉绪在客厅里见到了那位斗篷男。
虽说已经知道这人还随身携带替换的衣服,但玉绪依然怀疑他根本不会进行替换,一年四季都是这一身过下来的。
见到他在这里,玉绪还有些不爽。她对他怀有的那一点稀薄恨意,就像她对堀川的怀念,永远都不会削减。
但现在好歹算是熟人,玉绪还是规规矩矩地跟他问好:“您来了啊,七十三先生,好久不见了。”
同样在客厅里席地而坐的长谷部从她进来开始就一直抬着头,眼巴巴地等着玉绪跟他打招呼,结果她一回来居然先问那个混蛋好。更气的是那个混蛋还抬手问候回去:“你好啊,小玉。”
“小玉”,居然是“小玉”!他们居然混得这般熟悉了!就在他眼皮底下!
是他大意了!
长谷部面带微笑,却暗中磨着牙站起来,坐到玉绪跟斗篷男之间去,对玉绪困惑的目光视而不见。
烛台切笑眯眯地递给他一杯茶水:“来,消消气。”
“……”
这次泡的茶香气很淡,很清。要是烛台切没有转手也给了那个斗篷混蛋一杯茶,长谷部肯定能随着茶香消一截气去。
玉绪在斗篷男之前接到了烛台切端给她的茶水。看来在本丸刀男心里,斗篷男就算是个客人,也是个可以排到所有人最后的客人。
茶杯不用端到嘴边,玉绪便闻到了茶香。她只知道这不是狭山茶,本想抬头问问这是什么茶,就见烛台切把最后一杯茶给斗篷男递了过去。
对方稳稳接过茶,用语气平平的机械音道了声谢,茶杯端在手中,并没有要喝一口尝尝的打算。
玉绪愣愣地望着递过茶和接过茶的这两人,突然意识到,都在榻榻米上跪坐的他们,个头是一样的。
她无意识地喝口茶。
那个始终端着茶杯,并不打算在她面前摘掉面具的斗篷男转向她开口了:“正好你回来了,四月一日店长之前还问我呢。怎么回事呀,小玉,整整一个月你都没有来找我们玩呢。”
玉绪懵了片刻,这才恍然,他说的是为什么暑假剩下的一个月,她没有再去那家坐落于妖怪集市的愿望商店里做客。
她挺想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