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方文喻搓了搓手,洗牌的时候动作慢且笨拙,却连着两次,都错了。
方文喻稍微有些懊恼,又活动了一下手指,第三次的时候,洗牌动作虽然仍慢,但已经稍微流畅了些。
最后将牌摊开,方文喻这次很是自信满满,指着其中一张问:“是这张不是?”
邱锦珞眼睛眯缝起来,忽然伸手将牌收了回来。
方文喻没想到她会这样,顿时目瞪口呆,小朋友大大的眼睛里,堆满了许多问号。
“小孩子,不说好好学习,好好习武,玩什么牌?好了,也玩够了,雁儿今天的课业可做完了?快去做吧。”邱锦珞一脸严肃,和所有严格要求孩子的妈一样。
方文喻甚至没反应过来,等她赶着让丫鬟快送方文喻回去温书,自己带着方茹欣并一种仆妇回屋去的时候,未来的男主才突然明白了,立刻赌气跺脚,对着邱锦珞的背影道:
“母亲耍赖。”
一定是因为自己看破了手法,她才这样的。
只方茹欣不明所以,回头看了一眼亲弟弟,问邱锦珞:“母亲,雁儿说什么呢?”
“咳咳,他没学会我是怎么做的,所以耍赖呢。”邱锦珞绷着脸道。
方茹欣哦了一声,笑说:“雁儿还聪明着呢,母亲让他多想想,定就明白。”
不用多想想,邱锦珞用的不过是迫牌法的一种,而聪明的方文喻已经想通了关节。之后不过重在手法,他到底是小,又是第一次做这个,所以手法还不流畅,落在她这样的行家眼中,不够快而已。
但如果是对着方茹欣,只怕已经能骗过了。
啧,观众要都这样的眼力,她可就失业了呀。
“……不能带着他玩牌,不好的。”邱锦珞一本正经的。
“也是。”方茹欣被说服了。
“咳咳,福儿,雁儿平时很喜欢做东西?”
“是,他就喜欢做这种小机关,他还自己做过九连环送我呢,”方茹欣虽然是方文喻,但看向邱锦珞的目光全是关切,“母亲是嗓子不适吗?要不要让人去叫了大夫来?”
一脸紧张的绿鹦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忙道:“是呀,这暑热的天儿,咳嗽可难受呢。”
邱锦珞:“……”
迎着一柔一傻俩姑娘的眼神,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见这人呀,得诚实,不然容易对不起小孩子。
“喜欢机关呀……”邱锦珞想了想,对绿鹦道,“我嗓子没事儿,去找些纸来,我给雁儿做个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