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更快。
碗已经翻过来了,果然空空如也。
邱锦珞顿时笑出了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看,我猜对了。”
虬髯大汉不说话,眯缝着眼睛看向邱锦珞,眼中是藏不住的杀意。
邱锦珞不怕也不气,反而做出个惊讶的表情,将手指点在那仍扣着的碗上,问:“难道,我猜错了不成?若不在,可成了骗人呀。”
说着,作势要翻碗。
刚还怒气腾腾的大汉脸色倏变,可依旧是快不过邱锦珞的手。
碗再次被掀开,其下空空如也。
周围人先是一愣,旋即哗然。
在一旁紧张了半天的绿鹦,此时捂着嘴惊呼:“啊,原来没有的吗?”
那少年张口结舌,乔莲儿小脸都红了,指着那虬髯大汉气道:“你,你这大骗子!”
小孩子口中,这便是骂人了。
虬髯大汉见状,不怒反笑,上下打量着邱锦珞:“想不到这位夫人也是同道中人,如此拆台,可不太好吧?”
“是你先欺负这二位少爷小姐的,我主家看不过眼,才教训你的。”绿鹦在这种时候,永远能恰当得递出话来。
邱锦珞赞许地看她,觉得自己这丫头只是憨,并不傻。
“只能说兄台学艺不精,怪不得我这同行。”邱锦珞的话,毫不客气。
虬髯大汉呵呵笑着:“如此,不如夫人来一局,让在下开开眼,可好?”
邱锦珞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好呀,一局定胜负。”
说着,已经将那绒球拿在手中,熟悉一番之后,将布衣袖子挽起短短的一截。
一通操作又稳又快,手腕上赤金、和田、八宝等几个镯子碰撞出声,悦目悦耳。
停手之后,邱锦珞后退一步对那大汉道:
“好了,猜猜吧。”
可这次围观之人不敢出声了。
所谓人靠衣裳,邱锦珞如今着布衣,人只当是看不过的江湖客,但是手上镯子露出来,不傻的人都看得出,这位绝对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内眷。
虬髯大汉的神色更不好了,琢磨半天才一拱手道:
“夫人好手段,是在下输了。”
邱锦珞颔首:“倒是干脆,孩子,去把左面的碗翻开。”
乔莲儿立刻跑过去,果然红色的小绒球安静躺在碗底。
邱锦珞这才将衣袖重新理好,对两个小孩子道:“不过到底砸了别人的招牌,这漆钱还是要赔的,你们身上可有钱财?”
“有,我有二十两银子。”少年忙将钱袋取出。
邱锦珞对当世银钱并无概念,便凑近绿鹦低声问:“够上漆吗?”
绿鹦作为大家婢,自然……也不知道,只懵懂地睁着大眼睛摇头。
大汉接过钱袋,对那少年道:“小少爷今后,好生走路,下次可未必有夫人这样的人帮忙了。”
对面楼上,目睹了这一切的方晟,脸色有些黑,连惯常的儒雅随和,都要撑不住了。
刘渊已经进来道:“主帅,那几家铁匠铺已经盘查过了,确实无事,但娘娘送去的图纸,他们也并不认识。”
方晟扶着窗楞,食指一下下点着。
邱锦珞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还是他真的想错了?
他眼看着邱锦珞让人抱了两个小孩子上她的车,往城西去。
可这桩桩件件,着实无解。
他正想说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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