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之下恰看见邱锦珞的牌散落在地上,立刻抓起几张,手腕一甩,向隋瑾安的后颈扔去。
他的腕力、巧劲儿自是远在邱锦珞之上,那牌真和匕首似地飞出,一张张打在隋瑾安的后颈之上。
隋瑾安只觉得后颈刺疼,伸手摸了一下已经出血,又不知道对手用什么打的,心底发慌,脚下一滑就摔坐在台阶上,还往下滑了好几层。
“盼喜,捆了!”
此时其他人已经从鹰嘴崖上下来,方晟立刻吩咐盼喜。
盼喜得令,几起几落到了隋瑾安身旁,将他翻倒在台阶上,向后锁住了他的双手,让他没有再跑的可能。
他虽然不过十五岁,看着还瘦小,但常年和方晟在军中,学的是军中格斗,很有本事的。
“拿绳索来!”他对后面的人喊了一声。
立刻就有小厮跟了过来,几下将人捆成了粽子。
他们抓人的时候,山路上匆匆忙忙又上来了一群人,远远看见这一幕,为首的一个穿绯衣的三十出头的男子高声道:
“王爷息怒,这到底是怎么了?……隋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儿?”绯衣男子看了一眼被绑着的人,疑惑道。
方晟面沉似水,指着隋瑾安道:
“言七老爷,那狂徒暗害拙荆,既然是在凤阳山抓的人,还请七老爷告诉了侯爷,将此人送官”
言七老爷——言子晖的七叔言绍——听见这话心中暗惊,拱手道:
“王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隋公子他……”
邱锦珞在他怀中几乎瘫痪了一般,人都疼得哆嗦,是以方晟哪有耐心听这话,立刻冷笑着打断他:
“有没有误会的,自然有官府去判,本王现在好说话,是顾全言家的颜面,若七老爷瞻前顾后,那本王的人亲自抓了,便不劳烦言家了。”
言绍是优柔寡断的,竟还有一丝犹豫,而已经下来的言子晖已经施礼道:
“七叔便依着王爷的话行事吧,这是我们言家的地方,别人在此行凶,是没将我言家放在眼中呢。”
他这话是在提醒,言绍知道这个小侄子虽然念头,但是行事稳妥,很受家中长辈赏识,所以听他这么说才下定了决心,对着隋瑾安道:
“既然这样,隋公子还是到衙门上解释一二的好。”
被困成粽子的隋瑾安艰难地仰起头,梗着脖子怒道:
“王爷说是我便是我了?有谁看见我伤了王妃?”
方晟呵呵两声:“去衙门说吧。”
“方晟!你公报私仇!”隋瑾安被人压在地上,高声道,“你把持朝政!陷害同僚!攻讦老臣……”
这话,相当难听了。
言绍的脸色立刻变了,而几个小孩子都是世家出身,如何不知道此话厉害?也都呆了。
盼喜立刻解了汗巾,就往他的口中塞。
稍微缓过口气的邱锦珞,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回头道:“盼喜。”
她的语气虽然虚弱,但因为此时山间安静,盼喜听见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又看向方晟道:“王爷放心,就算那贼不是这位公子,也逃不远的。”
方晟看向她,不明所以。
“我刚才用簪子刺伤了那个歹徒。簪子前面有个凹槽,里面放着鹤顶红之毒,本是母亲给我防身的,所以麻烦言七老爷也顺便沿着山往下找找,说不定能看见毒发的尸首……啊,那下面有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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