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啥的,他又像是个极好的朋友,让人忍不住和他结交的那种。
邱锦珞正想着,却听见方晟幽幽一叹:“只是今朝我明白了邱相劝我的话,家宅不宁,果然是惹祸的根本。”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邱锦珞顿时皱了眉头,回头看他:“王爷是在担心我吗?”
还真不是,方晟摇摇头:“不过感慨而已,你不会的。”
“我不会什么?”邱锦珞忽得想起了原作中的哪些记载,追问一句。
“你不会被雁儿欺负到躲进道观的,你是能把……”
能把人气到去住道观的类型。
比如邱相。
据自己的舅哥们说,如今在家只要一提到这个女儿,老人家就吹胡子瞪眼,喊着要出家去。
如今这屋中,气氛好,他们之间的关系瞧着也近了些,方晟闲适之间,话就说得略快了,差点儿把后半句说出来。
不过方王爷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一见邱锦珞乜斜着眼睛就知不妥,立刻硬生生转了话题,“你对两个孩子很好的。”
把邱锦珞气笑了,捂着嘴直白道:
“王爷不愧是行伍出身,这转进如风的样子,一点儿都不生硬。”
方晟也笑了,见她皱了皱眉头,知道是又动到腰了,便手轻轻放在她的腰上,依着太医那天说的方法,缓缓给她揉着活血。
他手劲并不小,那真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下手很有轻重,也是因为受伤多了,久病成医。
隔着三四层的布料,邱锦珞觉得他手心的温度,还挺暖和的。
这是第一次。
邱锦珞扭过头,看他很认真的神色。
方王爷有一张很好看,很男主的长相,端方温润什么的,此时垂首认真的样子,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只是错觉刚起,邱锦珞忽然就想起了那天,他把玩柳条的样子。
那是一种忧思可怜的感觉,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人有故事,有心事。
终归,与她无关。
醒过神的邱锦珞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屋中的仆妇都走光了。
恰此时,听见身后的方王爷低声道:
“况且若你我有了孩子,我会和看待福儿还有雁儿那样,一视同仁的。”
“……???”
一视同仁?忽略得一视同仁吗?
邱锦珞想起书里那可怜的姐弟遭遇,忽得生气了。
而且!她现在腰疼得动不了,这位王爷却转到了将来生孩子的事情上。
咋?您还想这时候干点儿啥呗?
一边对卫王妃念念不忘,看个柳条都要回忆许久,一边又对这时候的她说这个。
呸,禽兽!
“绿鹦!”邱锦珞拍开了方晟的手,对着外面高声。
这下是真动到了腰,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倒把方晟震住了,眨着双有光映在其中的大眼睛,莫名其妙地看她。
“王爷,我乏了,您也回去歇着吧。”邱锦珞正色道,语气着实生硬。
方晟更糊涂了,半晌才问:“静姑,你是生气了吗?”
邱锦珞懒懒地趴在那儿,下巴抵在枕头上闭着眼睛。
“没有,我就是疼得太厉害了。”
方晟不信。
他是迟钝,不是傻。
但他的确想不明白,这段日子不是挺好的吗?她怎么就不高兴了?
还有,算来从自己离开前到今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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