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不是那么相配。”严德妃望向一旁的丽容华,勾出一个笑道:“倒是丽容华头上的海棠花簪艳丽,倒适合你,只是不知丽容华舍不舍得割爱了。”
姜云姝知道德妃这是要搞事情了,但她并不想当她的棋子给丽容华添堵,忙作出一番惶恐的神情道:“谢娘娘夸奖,只是嫔妾不过蒲柳之姿,当不得这海棠花簪。”
“你太过谦逊了,本宫瞧着你的容姿比丽容华的还要好上几分,不然这些日子皇上怎么就不常去丽容华的和欢殿?”严德妃掩嘴笑道。
面对严德妃的羞辱,跪在地上的丽容华紧咬红唇,美眸闪过几分狠毒。
心中说不上是对德妃的恨意还是对姜云姝的恨意。
严德妃虽看不到丽容华眼中的恨意,但也知此刻丽容华的脸色必定不好看,心中痛快极了,又道:“想来之前熹嫔在皇后面前力证丽容华的清白,丽容华心中肯定是存了感激之心,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将这海棠花簪让给了熹嫔,也算是谢礼了。”
这番骑虎难下,丽容华再不甘愿,也只能从头上取下那海棠花簪,勉强笑道:“德妃娘娘这主意甚好,只是这花簪实在普通平常,还望熹嫔妹妹不要嫌弃……”
姜云姝的视线落在丽容华紧握花簪的手上,她怕了!她不敢接啊!
“熹嫔怎么了?当真是看不起丽容华这海棠花簪?”
见姜云姝迟迟不接,严德妃不喜地皱眉道。
“嫔妾不敢。”姜云姝苦笑,只好向丽容华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后才伸手接过花簪:“嫔妾谢丽容华赏赐。”
丽容华扯了扯红唇,并不说话。
“呦,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哭丧着脸,本宫远远瞧着,还以为是德妃妹妹欺负了你们了。”祁贵妃扶着宫婢的手,缓缓走来了。
严德妃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挑了挑眉头:“贵妃自诩是这后宫中最为和善的,但也不要将人看得太狠毒,本宫不过是和丽容华和熹嫔谈笑罢了,哪里说得上欺负二字了?”
“本宫也不过是开玩笑罢了。”祁贵妃望向一跪一站的两人,故作奇怪道:“丽容华怎么跪着说话?”
“丽容华她言行有失,正跪地自省呢。”严德妃赶在丽容华开口前笑道。
祁贵妃依旧直直地望向丽容华,似乎并不信严德妃的话:“德妃说的是真的?”
丽容华满腔怒意和委屈,但一对上严德妃阴冷的目光,只能不甘地低头道:“确实是嫔妾冲撞了德妃娘娘……”
“虽说是丽容华的不对,只是这人来人往的,被旁人瞧见了还以为是德妃妹妹为难丽容华呢,不如先让丽容华起来吧。”
严德妃冷哼一声:“既然贵妃都开口替丽容华求情了,本宫自然是要给贵妃这个面子的,丽容华就起来吧。”
“嫔妾谢贵妃娘娘、德妃娘娘。”也许是跪得久了,丽容华站起来的时候身子不稳,差点踉跄地往前摔。
“丽容华小心。”姜云姝眼疾手快,立马将她给扶着。
丽容华吓得脸色发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向姜云姝致谢:“谢谢熹嫔妹妹了。”
姜云姝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待她站稳后立马退开了两步,客气地笑道:“丽容华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