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言唇角轻扬,勾出嘲讽的弧度:“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先招惹谁的吧?”
她说得诚恳:“记得,我错了,所以我现在来挽回错误了。”
路嘉言松开握着她衣服的手,坐直身来,他又回到了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侧颜没有任何温度,视线冰冷得刺骨。
他知道,她很爱他。
他觉得顶多闹三天就回来了。
就好像上回他五天没再给她发一条短信,最后她不也乖乖给自己发来了?
估计可能是受这毕业的氛围影响,一下子钻进牛角尖里了。
在他看来,钻牛角尖的人怎么哄或说都是白费的,等她自己想通了再回来找他,到时候他给她点台阶下不就简单又轻松吗?
路嘉言无所谓道:“好啊,你想分就分。”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路嘉言把邀请函还给了她,生分地说:“既然这样,我一个和你没什么关系的人,就不来了。”
没什么关系。
蓝曦末自嘲一笑,看看这人是多么的薄清,这么快急着就和她撇清关系了。
伸手接过,她轻轻应了声。
路嘉言站起身来,连一记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往她身上瞥去,高大的身影无丝毫的留恋和迟疑,迈着大步转身离开。
走到操场出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往长椅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姑娘依旧是那副呆坐的模样,整个人没有了精力,颓然而坐,嘴角却多了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这次他收回视线,没有回头地大步离开。
今天的北京蓝天白云,云朵自天边缓慢移动,一片悠闲自得。
一路上路嘉言车速很快,半小时便回到了家里。
既然她要分,那就得分得干干净净。
家里那些俗物自然不该留下,所以她都得回来亲自给他收拾干净。
免得他看着碍眼。
把门打开,男人本来没有变化的眼神一暗。
那些他曾经嫌弃过的零碎的东西通通自觉消失,客厅、房间、洗手间……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了无痕迹。
舔了舔唇瓣,路嘉言把门带上,靠坐在沙发上面,双手枕在脑后。
居然趁他不在,连东西都搬好了。
呵,还真让他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