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米芒, 道格拉斯透漏出来信息量其实很少。
阿维娃第一时间觉得米芒在瞎扯, 可又不太像。
莫非这是位隐藏的大佬, 古老的复苏者？
道格拉斯很是抱歉：“原谅我，这件事关乎我们种族的存亡, 暂时还不能告诉您。”他话音一转，“不过，您迟早会知道的。”
他们能不能跨过时间的长流道格拉斯也不清楚，他们当初做决定的时候，依靠的只是没有实践的理论。
但这是泰坦唯一的希望。
但能凭借这么少的信息就能指出关键, 道格拉斯低声道：“您真是位智者。”
泰坦……好像是没有这个种族了。
《神弃之地》里，泰坦一族只剩下半死不活的乌拉诺斯。
米芒忘记了过程，但很明显, 在原文里，这个种族的自救是失败了。
阿维娃见道格拉斯什么都不肯说，也就打消了挖掘泰坦一族秘密的念头：“你让我们拯救泰坦一族，我们该怎么做？”
道格拉斯慈祥的笑了笑, 这让他庞大的身躯给人带来的不适消退了很多：“穿过荒漠, 去世界尽头，带回我们的圣物。”
阿维娃：“我们去？你们比我们强很多啊，为什么不自己去？”
他们这行人, 除了诺亚能打一点，剩下的人大概抗不过泰坦的一招。
道格拉斯语气沉痛：“我们延长了生命，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泰坦们只能生活在乌拉诺斯，这座黄金之城。”
诺亚抬头, 声音如常：“你们出不去？”
莉莉丝也有些好奇：“是诅咒吗？”
道格拉斯又想起一个人，一个自称为商人的魔鬼：“不，是契约。”
乌拉诺斯，他们的王，在一张薄薄的纸上签下了他的名字，决定了他们整个种族的命运。
“契约？”诺亚明显知道什么，“他活这么久了……”
阿维娃大致能猜到是谁，她还觉得用这个可以试探一下米芒：“碧姬，你知道商人是谁吗？”
莉莉丝觉得阿维娃在挑衅，她有点生气，但出于她的涵养，她又不知道怎么回敬回去。
莉莉丝转过头，眼泪濡湿了睫毛。
她真的好没用。
阿维娃见米芒不答，正想嘚瑟一下，金发碧眼的少女忽然坐直了些，她拿起咖啡勺子，在桌子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塞西尔·埃尔维斯。
咖啡写作的字迹只在桌上存在了两秒，众人只来得及看清这行娟秀的小字，它很快燃烧起来，化作一捧黑雾散去。
静默。
阿维娃站了起来，朝着米芒行屈膝礼：“冒犯了。”
没有人知道魔鬼商人的名字，现在有人知道了。
阿维娃努力记着那个名字，遗憾的是两息后她还是忘了个精光。
层次差太多了，阿维娃现在的实力不足以让她记住这个名字。
道格拉斯默念了一遍，他只记住了魔鬼商人的名字是塞西尔，至于姓氏，他揉了揉了自己肿胀的太阳穴：“这不是你们能接触的人。”他严肃道，“答应我，永远不要和商人做交易，这会是惨痛的……甚至是你们再也不想回忆的经历。”
索菲娅震惊的看向米芒，她嘴唇蠕动……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项链，每个人都有秘密，没什么好吃惊的。
米芒注意到了索菲娅情绪的变化，她微微松了口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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