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爱的人居然不是我？！”
米格尔扑到肖律身上，一把拎住他睡衣的领子，压在他身上，黑色的眼睛隐隐泛出红光。因为动作剧烈，床都震了一下。
米格尔整条鲸都不好了，他全心全意爱着、敬慕着的人，居然不爱他？！
不爱我还对我这么好？不爱我还亲我抱我？不爱我还全心全意为我着想？
心底最恐惧的事情仿佛成真了：他不爱你，他只是可怜你，同情你，把你当成小孩照顾。
眼睛中涌出一股酸意，米格尔努力瞪着眼睛，避免里面雾气堆积而落雨，用愤怒掩饰自己的伤心和无措。
抓住肖律衣服的手微微颤抖，有个声音在说：把他吃掉，吞进肚子，让他和你融为一体。
肖律看到他发红的眸子，就知道不对了。
肖律试图挣开，可米格尔抱得更紧了，他眼中的红芒更甚，理智的光慢慢消失。肖律只好发力，用上部分法力，一个翻身反把他压在身下。米格尔用力挣扎，肌肉紧绷，双手化爪，一下子把肖律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但肖律还是制住了他，避免他在激动下暴走做出傻事，几乎用上自己的全部力气，才勉强摁住他的脑袋，让他看着镜子里面的变化。
“看完再说。”
镜面又变了，这次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长着桃花眼的男人，嘴角翘着，目光含情，一副风流少爷的模样。
“他又是谁？！”米格尔怒吼，像条愤怒的鱼，被钓到岸上，不断挺起身体，跳来跳去，要是不小心，容易被这条鱼甩巴掌。
肖律一手摁着他的脑袋，逼他看镜子，因为单手制不住他，被他用拳头揍了好几下。
不过，也因为这个变化，米格尔渐渐地从暴怒中挣扎出来，恢复一丝清醒。为什么镜子呈像会改变？难道它不灵验？
他正怀疑着，镜子里的人出现了第三次变化。
这回终于是米格尔了，肖律暗暗舒了口气。
肖律松开了安静下来的米格尔，在他困惑的视线下，脱去自己变成布条的睡衣。
“赔我的衣服，从你零花钱里扣。”
米格尔：“……”抠死你算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要解释！”不解释清楚你就完了！他用眼神威胁，齿间压力变大。
肖律怀疑这个镜子可以连接一个人的意识，反射出他心中所思所想，这种连接比较深入、隐秘，有时候连照镜子的人都没有意识到。
他叹息一声，伸手去捞米格尔，米格尔有些别扭，只是象征性地抗拒了两下，就而被他从后背抱住了。
“你现在愿意听我的故事吗？”肖律柔声问，米格尔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确实是我爱的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这句话听上去有点渣，但确实符合肖律的实际情况。“他们和你，是一样的。”
米格尔喘着的粗气终于平缓下来，眼中恢复了完全的清明，他像个饱受惊吓的孩子，转身，面对着他，缩进肖律怀里，又觉得抱歉，又怀有忐忑。
我是第三个，不算坏。
他以此说服自己，至少肖律是爱我的。
肖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斟酌自己的用词：“你听说过转世吗？” 转世是东方佛教的概念，每个人的魂魄死后会进入轮回，重新变成人或花草虫鸟走兽，和上天堂或下地狱不大一样，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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