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森按住了肖律的手，拒绝进行下去：“把故事卡在这样的地方，有意思吗。”
他听到一声叹息，然后听见肖律换上了回忆的语气。
“说起来那故事颇有些戏剧色彩，”肖律说，“我碰巧从他们上空飞过，看到有两队人在交火，问飞行员，飞行员说他们在抢弹药。刚好我有些残次品要处理，当时年轻爱恶作剧，就让飞行员掉头，往他们两边各扔了几箱，下面的人以为是炸弹，全躲起来了，我和飞行员当作笑话，笑了几声飞走了。”
“然后？”本森被勾起了好奇心，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肖律趁机继续，本森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那双过于灵活的手上。
他们像是在对抗，又像嬉戏，这种在床上的对峙似乎很得Alpha的欢心，大概增加了运动的趣味，使它变得充满张力，更有征服的快感。本森曾经这么猜测过，也许这也是他喜欢自己的原因，同时他得承认，自己也有点沉迷其中。
那边，肖律继续用裹着蜜糖的情报喂养间谍Omega。
“我又一次经过他们上空，飞行员叫醒我，说下面有东西，需要我看看。我当时早把那件事忘了，往下一瞧，乐了，原来他们用塑料片还有颜色鲜亮的板材之类，拼了一个巨大的符号，那是我扔下去箱子上的标志，我觉得很有意思，就和他们接触了一下。一开始很不愉快，他们抓住我，殴打我，要我联系家人缴纳赎金。”
“你胆子也太大了……”
“也算不打不相识。”
“那后来你怎么脱身的？”
“用魅力呀。”
肖律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送进了本森体内。
他咬着本森的耳朵，低低地说：“你就适合这样湿润着、打开着等待我进入的状态。”
本森发出细碎的声音，仿佛因为羞耻，又像是在兴奋。
他们兴尽力竭，排排躺，手指都不想动。
“你想过退休之后做什么吗？”
军火买卖毕竟是个危险系数很高的行业，和黑道沾点边的往往不得善终，放弃权力和武力，可能会使自己和家人处于一个危险的状态。这可不像过去，或者电影里教父那样，讲究道义，祸不及家人。越年轻、越现代的黑帮，越不守规矩，越残暴。
“怎么，现在我还不够喂饱你？”肖律戏谑地问。
本森翻了个白眼，为他的明知故问：“不想说就算了。”
肖律：“办一个射击俱乐部之类的，有酒精，有台球，还有硝烟的味道。”
“听上去很简单，现在也可以。”
“我有敌人，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伺机而动。”
“你把我保护得太好了，”本森抿了抿嘴唇，“我不会拖你后腿。”
对方似乎不信，嘲笑：“先学会打枪再说吧。”
第二天，在本森的坚持下，肖律带他去某个私人俱乐部打靶。
一开始，他还站在本森身后，手把手教他，俱乐部的教练看他们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老手泡新手，很棒的约会。然而，那个新手在短暂的训练后，立刻掌握了射击技巧，准度惊人，惹得别人频频侧目。
“射得真棒，你以前学过？”肖律问。
“我玩过穿越火线。”
“你是个谜。”
本森听肖律惊叹着说，接受了他的道歉。
他在学校射击课成绩名列前茅，这次冒着风险，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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