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感情。
他能看出来，那眼神里没有爱，而且，除了欣赏与理解，弟弟看对方的目光里也没有多余的情感。
这在一系列坏消息里算好了。
嗯，尚能忍受。阿诺德想。
阿诺德在基地里安顿下来，霸占了肖律的房间。他能看到所有人看到他与弟弟同进同出时眼中的震惊。当然，还有其他情绪，阿诺德没有仔细分辨。
他不在乎，只要弟弟接受他就好了。
肖律看着他自然而然地躺到自己的床上，什么也没说。尽管他内心是拒绝的，但记忆中，每次阿诺德来高塔看他，他们都一起睡，睡前说着废话或傻话，大概是这个哥哥想尽可能给弟弟多一些陪伴。因着这份感情，拒绝的话就卡在了肖律的喉咙里。
正如阿诺德没有主动提回去的事情一样，因为回去了就意味着肖律会失去自由。
对这份真挚的感情，肖律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们躺在一块儿，说些闲话，就和过去一样。
“弟弟，再和我说说这个世界的我们。”阿诺德翻身改成侧躺，用手支着脑袋，提议谈这个话题，之前肖律只和他简单介绍了情况。
他注视着自己的弟弟，今天弟弟穿着一件宽松的开襟靛青丝绸睡袍，衬得皮肤更加莹白，他平躺，衣襟因重力自由地下垂，露出大部分胸膛，只有腰部下方因为带子系着才将身体妥善地遮住。
肖律一想起那对来就觉得糟心，他抿了抿嘴，角度很好的阿诺德立刻捕捉到了这个情绪：“他们不好？”
“不，不是这个，”肖律解释说，“我和他们称不上熟悉，虽然他们是我们，大部分时候都很像，但其实我并不了解他们。” 而且，他们的关系太亲密了。
“我倒是挺想见见另一个你的，你被宠爱着长大，不知道脾气有没有变化。”
肖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在委婉地抱怨我脾气不好？”黑发青年每次做这种表情的时候都显得坏坏的，那斜上去的嘴角，透出一股放荡不羁的味道，使那张脸显得与纯洁、正经这类词完全无关。
“当然不。”我怎么敢呢。阿诺德偷偷吞咽了一下。
阿诺德向弟弟表忠心：“你是最好的，全宇宙最好的。我只是希望你开心，我很羡慕这个世界的我，能和你一块儿长大、玩耍、训练。我会教你骑马，射箭，还有摔跤，我摔跤最厉害，哦，还有打猎……”
肖律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列举，笑道：“你知道我有时候嫉妒你，你拥有我渴望的东西，但不要质疑，我一直敬重你，爱戴你，我的哥哥。”
“哦，弟弟……”阿诺德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感到自己的胸膛一片火热，像是要把他的骨骼、肌肉和皮肤都熔掉，他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亲吻弟弟的脸。
因为第一个吻是朝着额头去的，肖律没有抵抗，第二个落在眼睛上，肖律也没有，第三个在脸颊，阿诺德的手快要松开，意味着这段纯洁的兄弟亲昵就要结束，因而肖律放松了警惕。
结果，嘴唇上的柔软触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
他在掌心中凝聚力量，将阿诺德打飞出去，噗通一声落到地板上。
“嗷，弟弟！”阿诺德一边哀嚎，一边重新爬到床上。
“睡觉。”肖律冷笑一声，弄熄了灯。
黑暗中，阿诺德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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