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饭毕。
王沅就自顾自坐到了妆台前,让阿颜为她拆取着发髻。顶了这沉重的高髻许久,她觉得脖颈都在发酸。
苏六郎去洗漱了回来,只着了雪白的里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线条清晰的锁骨,就往她身边凑。
“阿沅很喜欢这枚簪子吗?”他发现了一点莹润的玉色,伸手从王沅的发间取出了枚玉簪,把玩着。
“这花纹有些素了,下次再寻了好的给你。”
他当然认出了这枚簪子,也知晓阿沅总是带着它的原因,可今日他欢喜得过了头,这会更是只想没话找话。
王沅从光滑的镜面窥见了站在她身后的两人,阿颜目不斜视地给她取下簪钗,不时落下清脆的放置声。
至于苏六郎么,衣服也不正经穿好,还明显在强行找话,难不成喝醉了?
这清酒的度数也不高,他得喝了多少才醉。
“给郎君取了解酒药来。”她吩咐了一声,就有婢女应声离去。
听了这话,苏六郎抚额低笑,他当然觉得自己没醉,但是又有了微醺的恍惚感,既然阿沅说他醉了,那便是他醉了。
不过,他仔细低头轻嗅了嗅,自己身上没有酒味吧?可别熏着了她。
从镜中窥见了他这般模样,王沅几乎可以断定这人喝上头了,有些好笑,随之,心里的紧张感就消了几分。
而且对付一个喝醉的人,可比清醒着的,要放松许多。说不定他明日起来就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了。
等去了繁琐的首饰衣衫,她动了动,觉得自己可算是轻松不少。
她看了看始终站在一旁含笑望着自己的郎君,心里一软,就上前主动扶上他的手肘,“六郎稍候些,醒酒药马上就被取来了。”
她扶着苏六郎坐到了床榻上,对方乖顺地被扶了过去,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烛火下的黑亮眼眸熠熠生辉。
等她洗漱回来,身上还透着些潮润的气息,一进来,就看见苏六郎斜倚在床榻上,正半阖着眼。
只是一见她回来,就睁了开,目光灼灼地凝望着她。
旁边还摆着空着的杯盏,应该是喝过了醒酒药了。
王沅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热,站在这边进退为难,身后的阿颜瞧着就心内暗笑,招呼着其他人都下去。
不多时,青庐内就只剩他们二人。
苏六郎倚坐在床榻上,在烛火的映照下,眼神亮的惊人,他笑着伸手,“阿沅,过来。”
似乎被他压低了的声音蛊惑,王沅不自觉地往他身边走去,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大家都是第一次成亲,说不定苏六郎心里比她还紧张。
还有几步才走到床榻边,可郎君已经是等不及了,他利落地起身,腰一弯,就把王沅抱了起来,轻轻放到了床榻上。
俯在她身上,双目灼灼地看着她,两人贴得如此之近,呼吸间,彼此相闻。
半晌,他才低笑着开口,“卿卿,终于娶到你了。”
王沅下意识地揪着他的前襟,可苏六郎的领口本就是松散的,这会就被她一扯,就露出了更多莹润如玉的肌肤,入目就是……看得她脸上飞起了红云。
看着素来清冷淡然的小娘子在自己身下慢慢红了脸,苏六郎心里柔情百结。
他慢慢低头,在她泛粉的脸颊上琢了一口,娇嫩的触感让他心神都荡漾了起来,忍不住又细细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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