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咬牙笑道,“哦?那我岂不是要给何小姐颁发一面‘尊老扶弱’ 的锦旗?”
何妍没忍住的笑出声,“倒也不是不行。”
他眸中掠过几分玩味,腔调慵懶,握着她的手再次来到他腹下,还强横的不让她离开,“既然何小姐这么有爱心,不如就好人做到底,解救我出水深火热之中。”
他的那点坏心思她又岂会不知道,于是何妍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不要!”
“阿妍,”他喉结微动,眼眸稍稍眯了起来,念她名字时还故意拖长了尾音,挑逗之意溢于言表,“我忍得难受,你坐上来好不好?”
她的脸遽然一红,低声道,“沈知节!这是医院!”
“我知道啊,”沈知节低声一笑,滚烫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腿,“可我想要你,阿妍。”
她横眉冷目的想移开他的手,可他不但故意使力不肯离开,手中的动作还越来越轻浮。
何妍被他折磨得没有办法,只得勾着他的脖子认真的说道,“沈知节,你先耐着性子静养几天,等回南昭再……好不好?”
得到这句含糊的承诺,他霎时笑吟吟的收回了手。
就这样,沈知节极其耐心又安分的在医院住了三天。
三天后,他已经可以下床缓慢的行走,这才刻不容缓的提出要返回南昭。
对于沈知节的命令,阿江自是只能遵从。于是一行人当天便乘着来接应沈知节的私人飞机离开了西宁。
看着飞机逐渐飞往另一端,何妍心中百感交集。这趟西宁之旅虽不到一礼拜,却让她和沈知节之间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现在真的是她的男朋友了,或许相处得好,他们以后还会步入婚姻殿堂,结婚生子。
一想到这,何妍竟觉得这想法真是荒诞又好笑。
当初‘傅慎行’是那样想要她爱上他,想要她心甘情愿的给他生孩子,他那般苦苦求而不得的事情,在这个错乱的时空里就快要被沈知节实现了。
何妍还离奇的想着,如果‘傅慎行’知道她终究还是爱上了他,会是什么个态度。
毕竟他们到底是同一个人。
见她蹙眉沉思,沈知节搂紧了她问道,“在想什么?”
何妍回过神,侧过头看着他,半开玩笑半正经的反问,“沈知节,你相信人会重活一遍吗?”
他微微怔愣,随即哑然失笑,“我信……”
她有些讶异他的回答,“你信?”
沈知节双腿交叠而坐,姿态慵懶,“我一直觉得那些买□□中大奖的,和那些买股票疯涨的都是重活一遍的人,所以他们才能买的这么准。”
何妍嗤笑一下,“亏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正经话。”
他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揉捏摩挲,“阿妍,我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么不正经。”
她笑笑,这段话便揭过不谈了。
何妍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本想闭目静思,可忽然想起那个将沈知节打至重伤还将其百般羞辱的混混头目,于是试探的问道,“沈知节,那个刀疤男,警方是怎么判处的?”
他低头看着她,“死刑是肯定逃不脱了。”
虽然那个恶棍死不足惜,但何妍还是有些愕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行为虽恶劣但不至于判死刑吧?”
沈知节面上带着笑,可唇角却噙着一抹轻蔑,“他犯的事又何止这一件,我不过是把他之前干过的恶事所留下的线索整理出来,交给了警方罢了。说起来,也算惩奸除恶是不是?”
她眼中的探究之意并未消散,“就只是这样?”
他好整以暇的撑着下颚看着她,“你觉得还应该怎样?”
何妍毫不避讳的问道,“你没有派人把他全家一锅乱炖了?”
“若是以前肯定会的,”沈知节冷声开口,骤而轻轻一笑,爱不释手的捏着她的脸,“但现在不会了。”
她心里的异样一点点蔓延开来,主动伸手握着他的大掌,明明想说些柔软一点的话,可无奈实在不习惯这么对他,于是只说了句,“沈知节,你倒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他被她噎的一愣,忽而将她拽到自己的腿上坐着,厮磨着她的耳垂,“待会到了南昭你就知道,我不但是个人,还是个能叫你下不来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