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味道重归重,却也不算太难吃,在松树枝熬出的水里泡一下,这味道还能少好些。可是这野猪……这腥臊味实在是太刺激了,熬个粥,他都感觉浪费了米粮。可让他丢他又舍不得也不可能丢了去,好歹也是肉,是他明面上最实在的不饿肚子,养活两口人的冬日储备,怎么能随便浪费。所以啊,这最后能浪费的自然也就是盐了。花椒,生姜,盐,几下子下去,腌渍上十天半个月,这肉味总不会还那么熏人。
咦?你说花椒和生姜哪儿来的?当然是苏半夏当土拨鼠、学习神农好榜样的时候挖来的了,虽然他认识的不多,可每天挖三四样,时间一长,总能挖出有用东西的对吧!如今好假假的,老苏家,也算的上是各种储备齐全的人家了,绝对占据这个时代的美食领先地位。
苏半夏看着手下的手,看着这些调味料,隐隐的优越感,让他心下有种诡异的满足,搓着盐的手都带上了几许节奏感。只是这样的节奏显然不符合这个时代的格调,所以他还没享受几分钟,就被一阵的声响,打断了心灵的回味享受。
“小郎君,小郎君……”
恩?柯老头的声音?这怎么……他家又有谁病了?怎么喊得这么急促?苏半夏搓搓手,顺手拿起边上的布擦了擦,站起身往外走,同样是天黑出门,同样是柯山在喊人,和第一次的时候相比,苏半夏再没有了那种紧张感,身上也不用揣着斧头,柯山也一样轻松的很,没有紧张不安,而是边走就边自己拉开了栅栏们,快步的往窑洞这边来。
“老丈,这是怎么了?”
门外院子里的篝火再一次被点燃,照印着柯山的脸,同样,也照应到了他身后的人。苏半夏眼睛一眯,微微侧了侧头,这人……娘唉,这是又来了陌生人?
“这是老方,在北面山原上的猎户,往日我和大郎打猎时曾遇到过几次,是个老邻居了,他家小子得了风寒,烧的不轻都开始咳嗽了,本是来寻我套要些老姜的,不过我记得上次小郎君说过,柳树枝熬水,对内脏病症都有些用处?所以就想过来问问,你这柳树枝可还有存货?若是有,给他带回去,指不定还能让这病症好的快些。”
风寒?烧的咳嗽了?哎呦喂,这是要变肺炎啊!要这么着,这年头还真是绝症,怪不得天黑了还往这里跑呢。不过这老姜……他们家没存着些?当然了,这个这会儿不好问,毕竟人家等着救命呢,问东问西的实在是有些不仗义,所以苏半夏二话没说,直接点头道:
“有,为了以防万一,我存了好些,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
苏半夏这么利索爽快,显然让柯山十分的有脸,转头对着后头跟着,瞧见苏半夏这年级身高,不怎么有信心的老方炫耀的说到:
“上次我家大郎那腿肿的,都能和猪蹄一样了,也是靠着小郎君的药治好的,你放心,有他在,你家小子必定能捡回一条命,小郎君可是读书人,比咱们这样的老粗懂得多多了。”
读书人?懂的多?老方眼睛里终于多了一线喜色,木讷的脸上终于不再紧绷的像是刷了漆一般,可即使如此,他还是低声,小心的询问柯山:
“这小郎君瞧着年级不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山里的日子,可不好过的很,这样的孩子太危险。”
“这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瞧着早先只怕是有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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