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发挥不了咒术原本的威力!
可叹她此时手头无兵器,丹田也没有一丝灵力。
怎么办?!
玄黑色的雷光从天穹落下来,狭窄的山洞因此亮了一瞬,少年腰间的佩剑,在闪电下反射出一泓银月般的光辉。
“小心……”司渝急道。
他好歹有点良心,知道云檀不是坏人,看她要动扶摇剑,连忙出声提醒。
扶摇认主,这也是他法宝都被偷走,本命灵剑却还能留着的原因。
司渝的后半截话音卡在了喉咙里。
云檀轻轻松松地将扶摇剑抽了出来。
等闲人触之即伤的灵剑,在她手中,却规矩得像一把寻常兵器。
司渝惊讶地瞪大了眼。
云檀此时虽然没有灵力,但剑招还记得,扶摇剑又听她的话,如臂指使,很快破除了雾障。
朔风凛凛,银光闪烁,少女手持利刃,剑势冲破冷雨,在万鬼的哭嚎声中,将洞口的厌生尽数劈得灰飞烟灭。
她一回手,扶摇剑就回到了司渝的剑鞘里。
“走吧。”
“这位……姑娘?你究竟是何人?”
司渝大睁着一双没有焦距的丹凤眼,“看着”她的方向,又迟疑地问了一遍。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云檀十分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是你姑奶奶!”
看过司渝心灯的云檀,自然知道他人妖混血的身世。
她以前只知道司渝有妖修血脉,只是师尊大人怎么可能在她面前露出分毫端倪。直到看了心灯,云檀才知道,司渝的生父是银雪山脉司氏一族的族长。
在她说出那句话后,司渝不知道是不是急怒攻心——他原本就受了重伤,这时或许是羞愤交加,竟然昏过去,变回了原型。
——云檀不知道的是,她错怪司渝了,其实是司渝一直紧绷着精神,这时知道没有危险了,才晕过去的。
云檀倒提着晕乎乎的小雪豹,重新戴好纱笠,把毛茸茸师尊拎回了相月的院子。
相月没想到,云檀顶着鬼煞雨出门不仅毫发无伤,竟然还大变了一只活猫回来。
他立刻围过去,好奇道:“这是哪里捡的呀?”
云檀还没回答,相月又瞪大眼:“云姑娘,你的披帛怎么被扯断了,没受伤吧!”
“没事。”云檀摆摆手,“有没有热水,我给他治治伤口。”
相月立刻道:“有的,它受伤了吗?”
“都快没气了呢。”云檀调侃道。
司渝身上的灵宝都被偷走了,云檀自己也没有什么灵药,只好用夜都原本的治伤法子给司渝疗伤。只是相月这药实在是苦,云檀自己闻一闻都要吐了。
她看着一旁蜷着爪子的小毛团,心想不知道雪豹有没有味觉,想来应该是没有的,不然估计会被苦醒吧。
几日过去,魍生雾的伤是治好了,只是司渝的内伤却不能用夜都的方子来治。
还好夜都的雨季已经过去,子时来之前,城里的居民会出来做生意了。
云檀翻了翻自己的包袱,在里面找到了一点金珠,狠下心去唯一一家灵草店里,把库存的几株白苓草全部买了回来。
这玩意在剑阁,用来喂幻兽,估计它们都不吃。可惜现在夜都只能找得到这个,只好委屈师尊大人了。
云檀幸灾乐祸地想。
白苓草难吃是难吃,药效还是不错的,几株下去效果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