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很是惊讶,不过现下却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反手一剑刺中面前的黑影,那残魂发出一声尖叫,消散在空气中。
云檀抬起袖子,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道:“这样下去不行!”
白桢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显然是受了内伤,刚刚进入结界中花费了他大部分力气,这时挥剑的动作也不如平时那样利落。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他说。
云檀心想,这不是废话吗,眼前这不知道是几百年的老妖怪了,即使司渝醒来,他们三个人合力,也不见得能够对付得了他。
“你有什么办法吗?”她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
谁料白桢竟真的道:“我知道他的弱点!”
他说着,将凤翎剑握在手中,忽然自上而下,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
凤翎剑感应到主人的血气,发出一声嗡鸣。
“为我掠阵!”他同时对云檀道。
云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此刻也不是问的时候,只用尽力量为白桢挥退那些恶灵。
不知道恶灵是不是闻到了血气,一时动作狂乱,变得更加难以对付。
“你到底好了没啊!”
云檀灵力不支,勉强撑着一口气,对白桢喝道。
“等着!”白桢回答她。
片刻之后,他竭尽全力,扶着云檀的手臂站起来,借力一踏,朝着半空中的虚影扑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云檀忽然闻到不知何处,传来的一丝君兰花的香气。
带着鲜血的剑刃穿透了无休无止的魂魄。那浮空的虚影面对着咫尺而来的血腥气,似乎被触碰到了要害,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掌心合上,那些被他所驱使的魂魄也随之消失。
那虚影身上的黑色逐渐褪去,又恢复成云檀原本看到他时的样子。
少年睁开眼,白瞳中透露出一丝茫然的意味。
不等云檀说话,白桢便道:“你是不是雍草!”
“你,为何知道吾的名字?”
白桢说:“你奉命守护花神的传承,但却因为花灵死去,被恶念驱使,成了吞噬魂魄的妖魔。”
雍草的影子在空中飘了一下,好像有些恍惚。
原来,这个少年的魂魄,就是守护花神传承的人?
但那鬼修是怎么回事?
云檀给了白桢一个疑惑的眼神。
白桢也用眼神示意云檀不要说话,又说:“你与天渊学宫的人订立了契约,对吗?”
雍草的影子猛地一抖,“啊,对,如今,如今是什么时候……”
他好像记性不太好使的样子,抬起手臂,掐指算了算,才说,“时辰已经到了,天渊的人呢?”
白桢牵起嘴角,嘲讽一笑:“他们不会来了,不过,我可以帮你。”
“你要什么?”雍草问他。
白桢说:“我要你破开这秘境,把天渊学宫的人抓出来!”
“你不是天渊的人么?”雍草好像有些迷惑,但他没有再问白桢,而是说,“好罢,他们失约了,那就由你来替他们完成。”
白桢说:“可以,但不是现在,我要找到天渊学宫的人,才能为你完成。”
雍草说:“好。”
他一挥手,那道影子隐去,湖面恢复了平静。
“找到之后,再来见我。”
白桢手中出现一枚君兰花的花瓣,瞬息之后,两人从结界中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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