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唐的笑容有点淡，也没说话，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黑眼圈是怎么来的。
以往每天训练到凌晨两三点他都不会有黑眼圈，毕竟职业选手的生物钟虽然奇怪，但整体睡眠时间还是足够的，而他这段时间因为想得太多，训练完回到房间都睡不着，往往要翻来覆去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能睡着，这一睡也并不安稳，常常早上九十点就醒了，睡眠时间严重不足，黑眼圈自然就冒了出来。
化妆镜里并不是只能看到他自己，还能看到那个因为不用化妆还早早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人。
顾闻霄不化妆并不是他对自己的长相自视甚高，而是因为他不喜欢别人碰他，更别说是碰脸了。于是他只是简单地用定型喷雾做了个发型后，就坐到了一边开始等人。
在他这个角度，眼角余光刚好对着观唐的化妆镜，所以能清楚地看到观唐的视线落在了镜中的他的身上。
顾闻霄不由调整了一下坐姿，装作不经意地侧过头——
两人的视线刚好在镜中相遇。
被抓个正着的观唐有些慌张，仓促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假装无事发生地清了清嗓子。
化妆师听见声音，不由关心道：“你嗓子不舒服啊？要不要喝点水？”
“咳，不用了。”观唐有些窘迫。
这时，他听到身后明显传来了一声轻笑声，不由有些尴尬，想摸摸鼻子，却被化妆师给阻止了。
“诶，别动别动，脸上已经上妆了，不能碰的。”
闻言，观唐只好讪讪地放下了手。
突然，一瓶水从他的左手边递了过来，观唐下意识抬头——
顾闻霄额前的刘海被全数撩起固定，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一望无底，从观唐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完美且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这个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好看？
顾闻霄见观唐呆呆地看着他，并不接过水瓶，不由伸手在他眼前晃一晃：“给你。”
观唐这才反应过来，伸出的手却有些犹豫。
顾闻霄手一用力，将水瓶盖子拧开，然后将水瓶塞进了观唐的手心里，说得简洁明了：“喝。”
化妆师小姐姐好奇地看了看单手插兜看上去一脸冷漠但莫名有股宠溺意味的顾闻霄，又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原因显得有些脸红的观唐——
e怎么突然觉得她有点多余？现在的电竞选手都这么gay gay的吗？
在这样的顾闻霄的注视下，观唐实在有些顶不住，抓着手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一个不小心还呛到了：“咳，咳咳咳咳咳……”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喝水还会呛到。”顾闻霄边说还边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
如果地上有地洞的话，观唐应该已经尴尬地钻进去了，他接过纸巾：“咳咳，谢，咳咳，谢，咳咳咳……”
“虽然这样打扰你们不太好，但是你们能一会儿再调q……咳，聊天吗？”化妆师小姐姐边举手边弱弱地说道。
观唐：“……”别当他没听出来，调情是什么鬼啊！
顾闻霄：“……”这也配叫调情？就这？
不过好在顾闻霄还是考虑到再不让观唐好好化妆可能就要跟不上全队的进度了，于是将观唐手里已经弄脏的纸巾抽走，轻飘飘地留下一句“继续”就离开了。
观唐这下再也不敢从化妆镜里偷偷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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