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才向红叶学了做法的,尝一口好不好。爱丽丝不是最喜欢甜食了吗?”
“不要!才不要吃林太郎做的食物!而且、而且会得蛀牙!”被叫□□丽丝的小女孩摇着头拒绝,在提到蛀牙时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变得眼泪汪汪。
“咳咳。”在秋月惊愕的注视“壮士”的目光里,太宰治清了清喉咙,成功引起了森鸥外的注意。后者瞬间在主位上端正了坐姿,双手搭成塔装:“那么,我们来谈一谈关于接下来工作的安排。”
“宇高君和太宰君,鉴于东区的收尾是由你们完成的,那么从明天开始直到新的指示,能拜托你们先担任一段时间管理者吗?”森鸥外微笑着把目光投向秋月,“尤其是要拜托你,宇高君。鉴于众所周知的太宰君的自杀爱好,可能很多工作都要由你来做。”
“是。”秋月温顺地躬身,余光瞥到一边太宰治似笑非笑的复杂表情,心头一紧。他也许会在任务报告书里加上昨天的...?
“坦白地讲,宇高君,你并不值得信任。”森鸥外斟酌着再次点了他的名字,闻言秋月背后一凛。果然还是...“但看在红叶和太宰的面子上,我同意再给你一段时间的观察期。我愉快地盼望着你能够在东区猎得功勋,以此来换取我对你的支持。要知道在港黑,并不是拥有异能就能获得地位,绝对的实力或人脉,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太宰的面子?秋月忍不住侧目,望见太宰治挂着淡淡的微笑目视前方。他完全捉摸不透太宰治这个危险的人哪怕一丝一毫的想法,却不得不接受了太宰治暂时对他无害的事实。
“我明白了。感谢您。”
“那么,你们可以走了。另外、”森鸥外的笑容变得诡异,“刚才你们什么也没看见,明白了吗?”
“...是。”x2
东区据点内。
“真是的...每天都很无趣啊,赌场的受益稳定到不用再看,也没有什么要多费心的事情,再这样下去身体都要生锈了...”太宰治在两周后就开始嘟嘟囔囔,整个人瘫在座位上散发着丧气。
秋月颇为无奈地接过下属送来的账本,仔细核对起来。他暗叹自从来了港口黑手党,先后学会了剑道、无证驾驶,如今还要学会审核账目。说到底他本应只是个高中生,所以说为什么他的生活会过分地多姿多彩啊。
“太宰君,关于这个星期的账目,我有些疑惑。”在“安保设施”这一栏上,开销比正常的增长率高了百分之二,从人数上算,至少是一个基层成员全副武装的价格。原本闭目养神的人闻声抬头,秋月注意到太宰治目光里久违地带上了兴致:“嗯?能让秋月君主动提问,想来是什么有意思的事了。”
太宰治接手了账目,秋月趁机开始按揉自己隐隐作痛的额角。自从那次之后的这段时间,大概是心病吧,他虽然并没有失眠得很严重,却一直在头痛。即使他努力让自己从杀/人的阴影中摆脱出来,但——温热的血液、将死之人的空洞目光、利刃割开皮肉的镬声,这些总是在不经意间重现,正如他所听见的空茫回音:
“我没有资格了。”
“秋月君,你听说过捉耗子的狗吗?”太宰治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账目,站起来舒展着筋骨,嘴角有微妙的笑容,“把猎犬的后腿用绳子绑在一起,它就可以像家猫一样去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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