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揽着清光的肩把脸埋进他的脖颈不肯解释。通过契约，清光能感觉到主君的灵力在激荡，他不敢打扰秋月，怕他灵力不稳伤到自己。
“……”秋月嗅着自家清光身上熟悉的金属味道，渐渐安心下来。他还是不肯抬头，因为他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泪水了 ，他不想让清光担心。沉默了良久，他才闷闷地开口：“清光最敬佩的人，是谁？”
“啊，我的话，应该是总司吧。”清光愣了一下，犹豫着开口，“当然、并不是说不喜欢主君您，只是总司他毕竟……”毕竟我曾是总司的刀，也正是总司成就了加州清光之名。
“清光，想象一下，未来的某一天，一个叫冲田总司的审神者拥有了自己的本丸，他明明性格爱好都是总司那个人，可他不认识你，甚至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称呼你为清光殿，还会因你允许称自己为清光雀跃。你会是什么心情？”
“……也许我会丢人地哭出来吧。”清光似乎明白了什么，“看见记忆里那么美好那么强大的人变成如今毕恭毕敬的样子，清光会觉得自己不配。我宁可不要这样的审神者，宁可硬下心把他赶走，也不会想看见他懵懵懂懂磕磕绊绊。”
“——可是，如果没有你，他会死、会消失、会不复存在，你要怎么选择？”清光已经感受到了肩上的湿意，他的主君…在流泪啊。
“我…不知道。”清光不敢想下去，他甚至一瞬间有一种堕落的念头——杀掉他，他就不会让自己痛苦了——进而冷汗津津开始颤抖。他似乎有几分理解了主君的痛苦，一定是因为那个人吧——无论是谁都好，偏偏是芥川的那种绝望。
秋月在泪水涌出眼眶的时候本想起身松开清光，可察觉到他想法的清光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安慰着他。让他放纵这一次吧，这样想着，他环住了清光的腰：“谢谢，清光。”
——罗生门、地狱变、竹林中、河童、鼻子、山药粥、侏儒的话，众多纷杂的文章和语句在脑子里划过，最后定格：
“第二次死亡是被全世界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