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离去之歌奏响的前路未知的一天(第1/3页)
“嘭！”纪德的身体砸在地上，他已闭上了眼睛，渐渐失去生息。而织田作还未来得及摔在地上，秋月已经冲上来接住了他。
“织田作！”与秋月的呼喊一同响起的，是太宰的声音。他连大衣都落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奔至织田作身边，与秋月一同焦急地呼唤着他，触手可及满是鲜血。
“你真是个笨蛋啊，织田作……”紧紧地握拳，太宰一拳砸在了地上，“你是个大笨蛋！”
“太宰……我有句话想对你说。”织田作皱眉，强忍着疼痛挤出一句话。
“不行，不许说！”太宰克制不住地喊出声，“你说不定还有救！不，肯定能得救的！”他求助似的望向沉默的秋月：“秋月君，快帮帮我……！”
“听我说！……”织田作抬手，用力抚上太宰的脸颊，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流得更多。太宰治被震住了。
“你说过，只要置身于暴力与流血的世界之中，说不定就能寻得活下去的理由。”仿佛是回光返照，本来在喘息的织田作话语变得流畅。
“是啊，我说过，但是那种事现在……”太宰治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找不到的啊。”声音无比肯定，太宰瞪大了眼睛。
“你自己应该也明白的，无论你是在杀人的一边，还是会被人搭救的一边，总会有超乎你预料的事情发生。”太宰的睫毛颤抖着，咬紧了嘴唇。
“能填补你心中孤独的东西，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你会永远彷徨于黑暗之中。”
“织田作……我该怎么办……？”太宰治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哽咽。
“去成为救人的那边。”织田作喘息着，“如果呆在哪边都一样的话，就去成为好人吧。拯救弱小，保护孤儿，无论正义还是邪恶对你而言都没差不是吗？那样子…会多少好那么一些。”
“为什么你能肯定？”太宰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我当然能，我比谁都清楚。”织田作努力聚焦，“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啊。”
太宰治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里写满了专注：“我知道了，照你说的做。”
“还有……秋月，请你和太宰一道吧。”秋月握紧了织田作的另一只手，沉默地注视着他，“以及，谢谢你……没有插手这注定属于我的、最后的战斗……”我的结局，就是这样了吧。“人活着，是为了能为自己寻得救赎吗？的确…是这样呢…”
“织田作，看着我。”突兀地开口，连太宰都忍不住侧目。秋月他想做什么？
“织田作，永远要记得，‘心是因果，也是可能’——”秋月的手用力握紧了，“发动你的异能力，相信我——”
织田作慢慢合上眼，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不过他愿意做最后的事。【天衣无缝】缓慢地蔓延开来，蓦地，灰白色的细雪降落下来——
“心是因果，也是可能。”秋月轻声重复着，“我等着你，织田作。”
太宰脸颊上的手，落下来了。
————————————————————————————
一周后。
“晚安，织田作。”全身黑漆漆的太宰把那张照片放在小山丘上的墓碑前，压上一束鲜花。同样黑漆漆的秋月在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太宰？”秋月望向太宰治取下绷带后的侧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