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也能跟上她的速度,至于秋月,就只能靠及时的判断时不时做出斩击。
“喝啊啊啊!”秋月分神注意了一下国木田那边,他发现这个青年也是个青涩的异能力者,只会使用一身蛮力来战斗,并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对付没有异能力的普通人还好,和擅长格斗的国木田对上显然没有胜算。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青年人已经被反扭胳膊按在了地上。
“哥哥!”少女似乎没想到哥哥会这么快被打败,惊慌之下出现了破绽,被经验丰富的加州清光抓住机会挑飞了凶器,锋利的刀刃架在了她细嫩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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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国木田?”秋月抱臂围观着幸存的警卫把兄妹二人押上警车,国木田则在旁边若有所思。
“有关‘苍王’,也许他真的只是个扭曲了善意的理想主义者。”国木田合上“理想”的手账本,“他手下的异能者都没受过专业训练,但是又同时是个能动用亡命徒使用火器杀伤军警的人——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总觉得某种意义上讲,国木田和‘苍王’有些相似,”秋月半开玩笑,“你们都是理想主义者嘛。”
“理想啊……无论理想何等耀眼,倘若通往将理想化为现实的道路非漫长而悠远,那光耀便只是赝品,而理想也只是梦话。”国木田翻开记事本的第一页,展示给秋月:“当为应当之所为”。
“国木田是个浪漫的人啊。”秋月打趣道,“既是生活在现实中的理想主义者,又是追求理想的现实主义者。”
获救的探长这时恢复了一往的精神气,故作大气地跑出来向国木田和秋月道谢,接着是一番对侦探社拿腔拿调的称赞。国木田和秋月一边不动声色地打着太极,一边试探着想要取得警方的独家情报。果不其然有所收获。
“如果有情报的话,还是告诉我们警方比较好哦?毕竟,那家伙原来就是军界的人。”探长意有所指,敲打着二人,“别看现在好像很团结的样子,其实大家可是一团散沙。”
回侦探社的路上,秋月忍不住感慨:“这就是政治吗?我果然讨厌尔虞我诈。”
国木田默然,过了几秒才慢慢开口:“然而即使这样,我还是深爱着这个横滨。”